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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你在我户口本上待一天,就仍旧是我老婆


第043章  你在我户口本上待一天,就仍旧是我老婆

商郁北几乎是瞬间沉了脸,他说,“你说什么?”

白霜降从他大腿上垮下来,安静坐在副驾驶座上,“你听到了,别装听不见。”

商郁北心上像是被人戳了一下,说不出的感受,有点疼有点涩,从未有过。

他眯起眼睛,冰冷地睨着白霜降,“呵,这又是你什么花招?”

白霜降冷冷淡淡,她垂下头,绵长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脸,她表现得很明显,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商郁北眉头紧锁,身上的气质陡然变得冷沉,依旧认定她在耍花招,他嗤声冷笑,重新发动引擎,车子便冲了出去。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白霜降渐渐闭上眼睛。

因为今天上午文潇潇有会议要开,她比作息时间早起了一个小时往这边赶,所以现在很困,但一闭上眼睛,她的眼前就会重新在游轮上发生的事情。

她被绑在游轮上,商郁北决绝地选择别人,任由她掉在大海。

海浪掀起,海浪间相互冲撞,她就是沧海一粟,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猛然惊醒,白霜降直视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双干净的眸子中此时充斥着慌乱、紧张和不知所措。

商郁北被白霜降的动静吸引了目光,他皱眉,撇过脸看过去,就看到她煞白的脸。

心上忽然袭上一丝忧虑,大掌包住她握得发紧的手掌,他沉声问,“做噩梦了?”

白霜降的眼神空洞,目光直勾勾的,在听到商郁北的声音后,像是被踩住了猫尾巴,猛地抽回了手,“你不要碰我。”

商郁北一愣,他没想到这么冷冰冰的话是从白霜降的嘴里说出来的。

他听着,异常的不悦。

“你在我户口本上待一天,就仍旧是我老婆,不想我碰你,想谁碰你?”商郁北脸上不带一点笑,危险地看向白霜降。

白霜降低下头,不说话。对商郁北这句话,她没有反驳的依据,的确如他所说,他们还是夫妻。所以,为了避免被他碰,她要尽快离婚。离婚这方面的资料昨天看了一点,但不全。婚姻内她没有做错事,她不做吃亏的买卖,故此她是肯定不会净身出户的,所以她还需要抽时间好好研究研究才行。

商郁北胸口微微起伏,这种感觉很不爽,拳头蓄满了力量,奋力朝前方打,奈何打中的是棉花,一腔怒火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来。

加快车速,他冲了出去。

进入别墅,商郁北停下车,“思鸽过来住两天,你是她嫂子,好好照……”

后面的话都没说话,白霜降已经下车了,走得利落无比,毫不拖泥带水。

商郁北怔了两秒,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望向白霜降的背影,商郁北皱紧眉头,用力握住方向盘,他压下胸口的不适。

白霜降困了,需要睡觉。现在她听不得商郁北的声音,一听他的声音她就……控制不住想到游轮上的事情,就会……害怕,会疼……

白霜降低下头,捂住左胸,胸口砰砰跳动,明明速度是合适的,可怎么就这么疼?

她现在生病了,不可以乱想多想。

推开客厅的门,白霜降便要上楼。刚迈上去一个台阶,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白霜降朝厨房那边看了两眼,当机立断,走向厨房。

商郁北停了车子进来之后,将外套脱下来,他递给阿彪,四下看了两眼,他问,“她呢?”

阿彪反应了两秒,“思鸽小姐倒时差,还在休息。”

见商郁北脸色不怎么好看,阿彪立马道,“夫人正在厨房做饭呢。”

想到前几天白霜降准备的便当,商郁北眼前浮现出那个幼稚的扎着蝴蝶结的便当盒,他嗤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眉头自然跟着平整了些。

嗯了一声,他坐在沙发上,摊开今日份的财经早报,一行行浏览。

白霜降跟文潇潇学到很多东西,比如她说,食物不仅仅是用来果腹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用处,比如让人变得心情好。

按照步骤完成一份小蛋糕后,白霜降躬身,她闭上眼睛,秀丽小巧的鼻尖在蛋糕附近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儿溢入鼻腔,被她吸入身体里,在体内溜达了一圈,白霜降享受地吐了一口气,好看的嘴角不自觉向上一勾。她想,文潇潇说得真对,她以前真的浪费了很多开心的机会。

再次睁开眼,她眉眼弯弯,像是悬在天边的一轮弯月。

商郁北久久没有等到白霜降出来便抬脚来到厨房,恰好目睹了白霜降这抹笑,他喉结滚动,心跳不安分地快了两秒。

“你在做什么?”商郁北问。白霜降扭头瞥了他一眼,“很明显,蛋糕。”

商郁北没跟她计较这阴阳怪气的模样,甚至等白霜降端着蛋糕往外出的时候主动给她让了让位置。

但当他坐在主位上,发现白霜降只带了一个叉子过来,明显没有跟他共享的意识。

她像个护食的小动物,将蛋糕放在自己面前,叉子一块块插到嘴中,细细地咀嚼着,被塞满了食物的两颊一鼓一鼓的。

有点……可爱。

“可爱”两个字涌上脑海,商郁北整张脸黑沉,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昨天晚上冻着脑子了,他竟然会觉得白霜降这个一心算计他的人可爱,他简直是可笑。

嗤了声,商郁北冷着脸上了楼。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欲擒故纵吗?身侧没有了人,白霜降的表情更加自得。

蛋糕吃了一半,白霜降摸摸鼓起来的小肚子,产生了浓浓的满足感。

“嫂子?”

白霜降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前面走过来一个女人,穿着驼色的长款大衣,一头卷发自然地垂落在肩头,巴掌大的脸颊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眼睛弯弯地盯着她。

白霜降记忆力好,虽然云思鸽跟在游轮上狼狈的样子不一样,她却依旧能记得清楚。

商郁北就是因为这个人,不要她的。

“嫂子,这块蛋糕应该不吃了吧?我有点饿了,能不能吃一下。”云思鸽乖巧地冲着白霜降笑。

白霜降眼睛眨了眨,看了眼蛋糕,又看了眼云思鸽,端着盘子,将盘子里的半块蛋糕倒进了垃圾桶。云思鸽讶然,瞳孔一紧,贝齿咬住唇瓣,顿时低下了头,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哦,不能。”白霜降往楼上走了两步,忽地顿足,扭头回复了云思鸽一句,“刚才没回答你,不好意思。”

云思鸽的眼泪掉得更欢了,“嫂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白霜降点点头:“嗯。”

随之,她正过身,往楼上去。

商郁北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他笔直地看向白霜降。当白霜降从他身旁走过时,他抓住了白霜降的手臂,“白霜降,你有没有教养?”

白霜降抬起头,掀起眸子,她平静地说,“我不会撒谎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直说对彼此都好,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烦恼。”停顿两秒,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她继续开口,“另外,讨厌往往是相互的,她一定也讨厌我,不过我说出来了,她在演戏。”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楼下云思鸽剁了下脚,抹着眼泪小跑着往屋内去。

商郁北的目光从白霜降的唇瓣上挪开,喉结上下一滚,他用力握住白霜降的手臂。先跟阿彪示意了一眼让他跟上去,他才凉声开口,“白霜降,思鸽是我妹妹,别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你给我记住,游轮上的选择跟她无关,别拿无辜的人撒气。”

白霜降在脑子里把商郁北的话过了两秒,心又开始疼了。她觉得真的不可以再拖了,在商郁北这里,她的病好像会加重。

“我知道了。”她抽出手,安安静静地往侧卧去。

商郁北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她单薄的背影比之前看起来多了几分寂寥和萧瑟,他心上袭上一抹怜惜,但很快,他拧眉,恢复了一惯的冷漠。笙歌总有找到的那一天的,他必须在这之前要白霜降知道,要关心爱护笙歌,不能欺负她、更不能讨厌她。

想到云笙歌,商郁北昂了昂头,闭眼遮住眼底的痛楚。

十八年了,他家小丫头出落成什么模样了?受没受苦?能不能吃得饱,能不能穿得暖?有没有人欺负她?

商郁北重重吐出一口气。

冷静了两秒,他下楼。

出了大厅,就看到云思鸽站在门外低着头掉眼泪。

阿彪手足无措,见到商郁北过来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他连忙走过去,“二爷,这……哄不好啊。”

商郁北:“你进屋准备午饭。”

阿彪如释重负,“是。”“哥哥。”云思鸽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商郁北,“嫂子不喜欢我怎么办?”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双手交缠在一起,不断摆弄着。商郁北一下子就想起了笙歌四岁时弄碎老爷子花瓶时手足无措的模样,跟云思鸽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商郁北脑子里关于妹妹的记忆格外清晰,但不知怎么,他想着笙歌的神态,脑子里忽然闪过白霜降前阵子弄砸安欣那件事时也是这副模样。

那种小神态甚至比云思鸽还像笙歌。

商郁北脸色一沉,烦躁更甚,白霜降那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药?

抬手揉了揉云思鸽的头,“不会的,她会喜欢你的。回去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休息,晚上带你去拍卖会。”

云思鸽眼睛一亮,“真的吗哥哥?”“嗯。”

云思鸽一头扎进商郁北的怀里。

白霜降站在阳台,她盯着院子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她抿了抿唇,觉得有点冷,拍下照片,她把脖子往棉服里一缩,转身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

眼前不是商郁北决绝地放弃她的模样,便是商郁北和云思鸽抱在一起的场景。

白霜降说不出什么滋味,嘴里苦苦的,涩涩的。

吐出一口浊气,白霜降打开电脑,跟文潇潇要了文妈妈的手镯图样,她进行搜索。

“能找得到吗?”那边文潇潇的声音带着激动。

白霜降肯定地说,“当然,潇潇,你要学会信任我。”文潇潇在那头嘤嘤嘤,“降哥娶我吧,我合不拢腿啦。”

白霜降确定了手镯的下落,将拍卖的时间和地点发给文潇潇,然后说,“潇潇,我是女孩子,不能娶你的,要娶你得去国外。”

文潇潇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霜妹,你钢铁直男啊。”

白霜降不大懂她的意思,便越过这个话题,“拍卖会在晚上七点,我六点半去你那找你。我困了,要睡觉。”

“得嘞遵命,臣妾一定利用好整个下午的时间,好好捯饬捯饬自己,恭迎陛下到来。”

白霜降嘴角扬了扬,“潇潇,午安。”挂了电话,白霜降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原来有朋友这么好。

……

晚上七点十分,海天酒店,一场别具规模的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里,文潇潇眉头紧锁,现在拍卖的商品是手镯前一件的物品,一条项链罢了,成本也就五十来万,如今已经被加价加到了三百万,“算了吧,我觉得这个拍卖会幕后有人在操作,就是为了提价的,我们还是走吧。”

手镯得到了固然是好的,得不到她也能释然。她虽然顶着文家三小姐的名头,但手里真没钱,顶多能拿出两百万算是撑破了天的。

文潇潇跟白霜降说话的空档,项链已经敲锤落音。很快,那副手镯便被呈了上来。

手镯泛着绿莹莹的光,一股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文潇潇顷刻间想起了母亲的种种往事,她的目光几乎是黏在那副手镯上。

白霜降将她的目光尽收眼底。

“哥哥,这个手镯好通透,我们拍下来送给妈妈好不好?妈妈一定会开心的。”对角线的方位,传来云思鸽惊喜的声音。

白霜降不经意瞥过去,便同商郁北湛黑的眸子对在一起。

商郁北眉心蹙起,没想到她会过来,瞥了在她身旁的文潇潇,他眸内闪过了然。

“拍吧。”商郁北收回目光,淡淡地对云思鸽说。

白霜降学过唇语,轻易便判断出商郁北说了什么,她低下头,掏出手机,给商郁北发了条短信。

商郁北感觉到手机震动,嘴角小弧度向上一挑。打开消息一看,果真是白霜降的。

——“你们可以拍别的手镯吗?潇潇想要这个。”

语气冷硬,连个称呼都没有,商郁北当即回复,“拍卖会,不是讲感情的地方,谁拍下是谁的。”照以往,他这样说完后,白霜降一定会软着声求他两句,但今天他等了能有五分钟,直到主持人将手镯的年代花色都介绍完了,他也没等到。

商郁北出神,喊价已经到了两百万,却始终没见白霜降他们有动静,他皱了下眉。

放弃了?

“两百五十万。”身侧云思鸽已经开口了。

几乎是瞬间,寂静的大厅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白霜降喊了五百万。

云思鸽举起的牌子缓缓地放下,垂头丧气的。

商郁北依稀感觉到白霜降的讽刺,他接过牌子,冷着声加价,“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一千万。”白霜降喊到这里时,一旁的文潇潇已经想撂挑子走人了,她蜷缩成一团,“降哥,潇潇妹子没见过世面,别吓我了,成不?”

“不成。”白霜降答。

商郁北眸光如刀似剑,冷冷地直视着白霜降,她手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了?

一千万几个字落下后,主持人开始控场,最后三锤定音,白霜降将手镯拿到手。

“哦。”

伴随着主持人敲锤的声音,商郁北的手机紧接着响了,他冷着脸瞥了一眼,就看到白霜降发来的这么一个包含羞辱嘲讽的“哦”字。

拍下了想要的东西,白霜降跟文潇潇起身,离开了拍卖场。

填好相关信息和寄货地址,两人出了海天酒店。出来后,文潇潇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我没那么多钱啊,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一千万,她都要吓死了。

上了车,白霜降坐在副驾上,“第一,每个人都是无价的,别妄自菲薄。第二,我能挣钱,找我的生意很多,我要是肯做,不愁这些钱。第三,我很快会跟商郁北离婚,他分割给我的财产不止一千万。”

文潇潇呆呆地看向她,一分钟后,她很粗鄙地说了句“卧槽”,稍稍平静些,她抱住白霜降,“霜妹我爱死你了。”

文潇潇大笑,发动引擎冲了出去,“今天潇姐带你浪!我跟你说,我那里进了几个小鲜肉,那叫一个水嫩啊,我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一会儿你去挑一个。”

白霜降不想要,挨不住文潇潇疯起来她压根控制不住。更何况,方向盘在文潇潇手里,白霜降丝毫没有办法。

*商郁北脸色很差,白霜降离开后他顿时觉得没意思了。

“想要什么随便拍,好好玩。”撂下一句话,商郁北起身离开。

云思鸽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暗淡,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叫价牌,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商郁北从拍卖场出来,恰好梁锦年喊他,“柔情似水,过来喝酒。”扔下个地点,便挂了电话。

商郁北皱了皱眉,他被白霜降气着了,一股火堵在胸口,怎么都发泄不出来,心脏不舒服,胃也不舒服,不太想喝酒。可着实是烦躁,便开车过去了。

进入包厢,一股酒气袭来。

梁锦年从卫生间出来,揽住他的肩膀,“拍卖会有什么好玩的,喝酒泡妞多有意思?”商郁北拂开他,坐在沙发上,接过舒墨然递过来的一杯酒,一口灌进胃里。

“酒劲儿大,悠着点。”舒墨然小口细酌,神色悠然。

商郁北一杯下去,胃里果真火辣辣地烧灼着。

梁锦年见他还要倒,意识到不对劲,按住瓶口,阻止他的动作,“怎么了?”

商郁北靠在沙发上,不言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爽。他接了白霜降回来,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对他排斥,说话是能少一句便少一句,能不跟他开口便不跟他开口,像是变了一个人。

商郁北甚至觉得,她是真的想离婚。

离婚两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他心口抽了两下,后背发凉,竟然产生了恐慌的感觉。

“喂,你又怎么了?”梁锦年头大,这边没问出个所以然,这边舒墨然怎么毫无征兆地冷了脸,脸上一惯的闲适清隽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阴冷。

商郁北睁开眼,朝舒墨然看过去。

瞧着舒墨然往外走,梁锦年开口问,“你看上的那个妹子又找男人了?”

梁锦年知道,舒墨然喜欢一个女的八年了,硬是暗恋着人家也不敢去告白。奈何人家姑娘是个风流人间的种儿,男人是一个接着一个,而且全是夜场的小鲜肉,这位哥就处心积虑挖空了心思玩狸猫换太子,趁着人姑娘洗澡的时候取代小鲜肉自己上。

“舒队了不起啊,人脉广啊,人姑娘睡了那么多男人了,哪能想到都是一个型号一个尺寸一个男人呢?”梁锦年哈哈大笑,笑得气都差点喘不过来。

舒墨然僵着一张脸,睨了他一眼,阔步向外走。梁锦年还没笑够呢,发现商郁北竟然也站了起来,“老商你去哪儿啊?”

商郁北脸色沉沉,恍若风雨欲来,一个字没说,跟上舒墨然。

梁锦年懵逼地眨眨眼:“……”

舒墨然瞧商郁北跟了上来,一脸排斥,“你来做什么?”

商郁北咬着牙,“白霜降今天跟文潇潇在一起!”

舒墨然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商郁北冷笑了一声,“人在哪儿?”

商郁北加快了脚步,闷在胸口的火像是马上要炸了。

推开那间包厢的门,他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红了眼。

就见白霜降手里擎着一杯红酒,笔直地靠在沙发上,一手生疏地轻晃着酒,另一手伸出食指挑起一个年轻男人的下巴,大拇指紧接着贴上去,摩挲了两下,轻启唇瓣,徐徐开口,“我不开心,你能让我、快乐吗?”

她说这话时,眼睛清澈,却如一汪春水,眼神含情带怯,像是一把会勾人的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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