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我有老婆,要你干嘛?
第049章 我有老婆,要你干嘛?
商郁北带着白霜降回了家,小东西在他怀里乖乖巧巧的,听话得不行,时不时还往他怀里蹭,惹得他心里一阵舒爽。
“哥哥……”云思鸽穿着一件薄纱似的睡裙迎上来,看了白霜降一眼,“嫂子这是怎么了?”
商郁北说,“没事,回去休息吧。”说了一句话,他便上了楼。
云思鸽指尖陷入掌心,胸口钝痛不已,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
白霜降醒过来时凌晨三点,胸口一阵激烈难受,她掀开被子,冲向了卫生间。双手撑在盥洗台上,好一阵吐。
一双大手这个时候拍打在她的后背上,白霜降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吐完了?吐完了睡觉,困。”商郁北打了个瞌睡,阖着眼睛。
白霜降点头,“哦。”
“拿着。”商郁北出了卫生间,很快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杯子,递给她。
白霜降冲他眨眨眼,眨一下,接着又眨了一下。
“漱口。”商郁北拧了下眉。
“哦,谢谢。”她小口小口地漱口,唇瓣娇嫩又顺润。
商郁北嘴里发干,下腹倏地一紧。
强行压下去火气,白霜降一杯水竟然还没有喝完。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商郁北完全控制不住不想歪,他手上拢了拢手,就差一点就按住她的头,让她给他口。
“什么时候能喝完?”商郁北咬牙。
白霜降咽下,舔舐嘴唇,舌尖扫过唇瓣上的水珠,唇瓣更加水润,“你为什么这个也要管我?可我就是喝得这么慢。”
商郁北早已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眼前只余下她勾人的动作。
长臂一伸,他拿下白霜降的水杯,“就是这么慢,对吗?”
被商郁北的视线捕捉着,白霜降的目光挪不开,她点头。
一句话都没说出口,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在她嘴里扫荡了一圈,将剩下的水送入嘴中,漱了漱口,吐完,圈住白霜降的肩膀,“睡觉。”
他熟练地上了白霜降的床,完全忘记了前阵子所说的,再上白霜降的床就把名字倒过来写的誓言。
白霜降躺在商郁北的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眼睛转了转,她抬手,摸了摸脸,脸颊好烫。
但是好像不排斥。
之后,睡得还不错。
再起床,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喝了酒,白霜降起得比较晚。
洗漱后,她下楼,发现商郁北也在楼下。他戴了副金框眼镜,大腿上放了一本书,慢条斯理地翻看着。
许是听到声音,他抬头,“醒了?”
“不是很明显吗?”白霜降应了一句。
商郁北拧眉,这小丫头现在倒是会怼人了。
云思鸽坐在商郁北对面的沙发上,始终注意着商郁北的表情和情绪,她发现,在看到白霜降时,他的嘴角向上挑了下,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骨节轻轻叩击着书面,身上的气质变得温和,甚至是包容。
她的心被一条条藤蔓纠缠,紧紧地束缚着,压迫得她更加喘不过气。
“还站着做什么?下来。”商郁北摘下眼镜,一双漆黑的重眸牢牢锁住白霜降。
“哦。”白霜降一步步往下走,因为怀孕,她格外注意楼梯。
“二爷,可以准备早餐了吗?”阿彪问。
商郁北点头。
云思鸽坐在沙发上,心里更加绞痛,她早起陪了他一早晨,他都不曾问她一句饿不饿。
“嫂子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吗?”云思鸽不敢表露出太多情绪,生怕被人看出来,她笑盈盈地看向白霜降,等白霜降坐在沙发上之后,她抬手想要碰一下白霜降的小腹。
“啪。”云思鸽的手还没等落下,一巴掌便落在她的手背上,寂静的空间中这一道巴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云思鸽的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商郁北皱眉,“白霜降!”
白霜降对着云思鸽说,“你不要靠近我了,你眼睛里的讨厌都要溢出来了。”
“嫂子!”豆大的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掉,我见犹怜的。
白霜降淡淡地收回目光,“虚伪。”再没说话,见早饭已经上了上来,她坐在饭桌上,盯着商郁北,那目光仿佛在说,我可以吃了吗?
商郁北本来动了怒,被她干净的眼睛盯着看,他顿时就消了火。
仿佛一双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能抹平他所有的烦躁。云思鸽没办法在这里呆下去,猛地起身,连外套都不穿,哭着跑了出去。
毕竟这件事是白霜降做错了,商郁北睨着白霜降,放下书,拿了件外套,跟了出去。
白霜降嘴里发苦发涩,喉咙一阵紧绷,心尖有细微的刺痛感。
吃完饭,她网上预约了一名妇产科的专家。
时间定在上午十点半,现在已经九点了,白霜降换了衣服和鞋子便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云思鸽被商郁北抱在怀里,身上还披着商郁北的外套,见她出来,云思鸽那张很虚假的脸搁在商郁北的肩头,冲她微微一笑。
笑容周正,但这个时候笑,明显是挑衅。
白霜降脚步一顿,仿佛有好多针往她的身上扎。
不仅心疼,连身体都疼。“行了,她是无意的,别哭了,回去吃饭吧。”商郁北拍拍云思鸽的头,声音柔和了不少。
云思鸽吸了吸鼻子,“那我懂事一点。”
商郁北朝她挑了挑嘴角,“去吧。”
云思鸽仰着头,笑得灿烂,“哥哥你真好。”
商郁北没说什么,电话便响了起来。
云思鸽识趣地先离开了,途径白霜降时,趁着商郁北还没在打电话,云思鸽沉下脸,在白霜降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傻子你真聪明,我就是虚伪,你再惹我,我就把你的孩子流掉。”
白霜降将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脑子里闪过前不久的那个梦,梦里圆滚滚小胖墩会喊她妈妈,一声声软软的,比棉花糖还软。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圆滚滚。
她的手发痒,下一瞬,攥住云思鸽的衣领,向后一推,“凭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商郁北电话打了一半,听到身后的声音,他骤然回头,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声先挂,他握紧手机,阔步走了过去,一把握住白霜降的手腕,“胡闹什么!”
白霜降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只能抬起头,“商郁北,你抓得我好疼。”
她喊商郁北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清脆,就像是叮咚作响的清泉碰撞岩石,很好听。商郁北眉头舒展几分,但却没有松开白霜降的手,他强行拉着白霜降,“给思鸽道歉。”
白霜降不动。
云思鸽却站起身,把头埋得极低极低,“嫂子,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在那个时候忽然回国,在游轮上就不会多出一个选择的,对不起,是我不好。”
游轮,大海,抛弃。这三个字是连在一起的。
白霜降咬着唇瓣,使劲将手抽出来,“我不道歉,别让我看见她,见她一次,打一次。”
商郁北顿了顿,想起昨天看到她发的那几条幼稚的动态,愣了两秒,笑了下。
这是吃醋了?
“以后别提游轮的事了。”
言罢,去车库提车,查白霜降离开的方向追。
云思鸽用力抓住手掌,深吸了一口气,可胸口的憋闷根本吐不出去,眼睛里的恨意密密麻麻地布匝着。
白霜降胸口很疼,她低着头,一边向前走,一边踢着地下的小石头。
“哔哔——”商郁北的车跟在她旁边,“上车。”白霜降不说话。
商郁北嗤了声,“又哑巴了,是吧?”
白霜降回,“你才哑巴。”
商郁北停下车,长腿一迈,径直下车。走到白霜降面前,躬下身子,把人给扛了起来。
白霜降挣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碰我!”
“啪——”商郁北一巴掌打在白霜降臀部。
白霜降今天穿了一款短款的上衣外套,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商郁北这一巴掌落下来,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了一道脆响,白霜降的脸色顿时红了。
大街上,怎么能随随便便打她屁股?
“不要脸。”因为害羞,她的声音自然而然带了娇嗔的意味,商郁北傲慢地嗤了声,“你不就爱这个力度吗?”他指的是在床上,之前几次,他拍拍她,她反应格外激烈。将人放在副驾上,扣上安全带,商郁北捏着她的脸,“刚才跟思鸽的事儿翻篇,我不跟你计较,你给我安静点。”
白霜降望见他的眼,他的深眸见不到㡳,像是上了年岁的古井。白霜降看不出他的情绪,她潜意识里害怕他生气发火,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去哪儿?”周末,商郁北今天的确打算带白霜降出去的,但时间不是定在这个时候,这车究竟是往哪儿开,他还没定下来。
“医院。”白霜降吝啬地吐出两个字。
“医院?”
“我昨天喝酒了,约了医生。”白霜降跟他解释。
她的音量虽然低,但却很清脆。
听出她对这个孩子的在乎,商郁北竟然有种悬空的心落下的感觉。朝着东方开车,阳光透过玻璃溢进来,洒在商郁北的脸上,一早晨的郁结竟然尽数消散。
约在十点半,去的时候刚刚好,一顿检查,又跟医生聊了聊,确定没有事,两个人并肩从妇产科出来。
“你没事做吗?”白霜降仰着头凝视着商郁北。
“什么意思?”商郁北明明白白听出了白霜降的言下之意,这是觉得他烦了?她简短的一句话会让他开心,同样也能让他烦躁。
一张俊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我还约了别的医生,你有事就去忙吧。”
白霜降调转了方向,朝内科去。
商郁北修长笔直的腿一迈,追上她,扣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语气严肃紧绷,那张脸也绷得紧,丝毫不允许白霜降转移话题。“我心脏最近不好。”白霜降老老实实回答,这颗心的事儿纠缠白霜降很久了,她检查过,说是没事,可既然没事,为什么总是疼?所以她换了一家医院,打算重新检查一番。
商郁北一时间愣了愣,下一刻,他就笑了。
白霜降秀气的眉头一蹙,抽出手,她闷声往前走。
真是没见过这么坏的人,别人生病了,他怎么能笑出声呢?
商郁北心里泛着柔软,心里头像是被人扔了个小石子,挺怪异的感觉。
这阵感觉之后,看向白霜降竟然觉得她可可爱爱。
抿着唇,鼓着嘴,像是一直小仓鼠。
追上去,商郁北打横将白霜降抱了起来。
白霜降被吓坏了,发出一道惊吓的闷哼。“不用去看了,你这病我能给你诊。”
……
商郁北带白霜降来了电影院,买了一场简单的爱情片。
排片比较少,看得人也不多,影片内容幼稚有狗血,是商郁北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碰的。
但也是他能找到最适合白霜降的一部电影了。
早晨他大致扫了故事梗概,情节简单,主线明朗,女主从不懂爱情到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所在。
白霜降不知道商郁北为什么要带她来影院,她不喜欢看电影,始终表现得兴致缺缺。
“一边吃一边看。”商郁北递给她一桶爆米花。
白霜降无辜懵懂地盯着他。“看电影,别看我。”商郁北余光扫了她一眼,手掌箍住白霜降的头顶,强行将她的头摆正。
白霜降一旦要做一件事,一定是全神贯注的,她必须要一心一意做一件事。
她盯着电影屏幕,连爆米花都不吃,认认真真地看。
这种狗血爱情片对商郁北而言简直比毒药还毒,看了两眼,他就看不下去了。
靠在椅背上,商郁北眯起眼,视线不经意落在白霜降的后脑勺上。
她看得认真,坐得端庄,腰板挺得直直的,商郁北越看越觉得好玩,越看越觉得可爱。
白霜降沉入剧情,她跟着女主的感情走,女主开心的时候她也开心,难过的时候她也会难过,女主分手哭的时候她也跟着哭,哭着哭着,她的心就开始疼了,也是同一瞬间,屏幕上的女主说她的心好痛。
白霜降微愣,像是有一道光,以猝不及防的姿态劈开了重重黑暗。
她僵硬地愣住了。
“你不是不喜欢我的吗?哭什么?”男主问。
这是最后一个场景,缓缓的,开始播放参演人员。
等片尾曲响起来,工作人员过来撵人了,白霜降还保持着一个动作。
被商郁北带着离开了放映厅,白霜降依旧没有缓过神。
她像个小木头桩子,商郁北带着她往哪儿走,她就往哪儿走。
坐在副驾上,白霜降低着头,双手放在腿上,她不断摆弄着。电影只花了一个小时多一点,时间还早,两个人都没吃午饭,商郁北开向了满香阁。
午饭白霜降没有吃多少,她脑子里很乱,理了一路还是乱。
按照电影上说的,她心痛是因为喜欢商郁北,被伤害了,或者是吃醋了,才会痛。
只要还心痛,就是还喜欢,只要喜欢,就避免不了心痛的时候。
可喜欢不该是快乐的一件事吗?怎么能这么难受?
商郁北看向她,发现她闷闷不乐。
承认喜欢他,这么费劲?还是说,因为意识到她喜欢他,才会不开心?
这个认知让商郁北跟吃了屎似的别扭。
刚想开口,商郁北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站起身去了处安静的地方问,“怎么了?”
白霜降趴在桌子上,她摸了摸小腹,又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眼中依旧是懵懂的。
商郁北站在阳台,“我马上去公司,你先稳定着点。”
挂了电话,商郁北走到白霜降面前,扣了扣她面前的桌子,“跟我去趟公司。”
他回来之后脸色就变了,眉头紧皱,一副很急迫的模样。
白霜降支起身子,“怎么了?”
“新项目系统被人攻击了。”商郁北穿上外套,脸色冷了不少。
白霜降问,“小K的那个项目吗?”
商郁北嗯了一声。
一路上,商郁北车速极快。
白霜降坐在副驾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我没怀疑你,看个狗血爱情片哭得跟女鬼似的,就算你有那本事,你没那时间去攻击系统。”商郁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白霜降一脸讶然,“你……你知道我……”那她当初攻击了环北的系统,还要梁锦年围着环北跑,录下小视频发到网上的事情岂不是都败露了?
白霜降说起话来磕磕巴巴。
商郁北哼了一声。
舒墨然能分析出来的东西他只会更了解,更何况白霜降是他的枕边人。
车速很快,两个人迅速抵达了环北。
小K迅速操作电脑,他的额头上都是细碎的汗珠,可忙了一圈,他都不能及时防御,操纵键盘的手渐渐慢了下来,他颓然地抱住头,向椅子后面倚了过去。商郁北匆忙上前,他看向旁边的梁锦年,“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团队钻进了安欣的人。”梁锦年说。
很快,安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商郁北扫了一眼,立即接听电话。
就听她笑着说,“郁北,还差一步,你们这阵子的努力就白费了。我在希尔顿,你来找我吧。十分钟过来,我收手。”语气里有势在必得,“你们团队这么多号人,为了这个项目忙活了挺久吧,你顶着董事会的压力投入这么多资金进来,如果真被我这么偷了,你说压力把你压坏了怎么办?郁北,睡我一晚,能解决不少事儿呢。”
安欣娇笑着,她的笑越听越诡异,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就缠绕在脖子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住人的脖颈,把人咬死。
白霜降安静地听着,她拍拍梁锦年,让他让开一点。梁锦年愣了愣,向后退了一步。
白霜降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小K身旁,将键盘往自己身前挪了挪,十根纤细的手指灵动地敲打着键盘。
梁锦年站在一旁,嘴巴逐渐变大。
小K连忙给白霜降打下手。
商郁北站在白霜降身后,目光全部落在白霜降的身上,此时此刻,她像是会发光。
“我有老婆,睡你干嘛?”商郁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慵懒地靠在后面的墙壁上,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懒散地回了安欣一句。
白霜降鲜少有一心两用的时候,可此时此刻她就是在一心两用。
她第一次听商郁北喊老婆,心头似软似沉,是种很意外的滋味,不疼,好像还是甜甜的。
总而言之很奇妙,她希望这种感觉多呆一会儿。梁锦年始终站在白霜降的身侧,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后知后觉她是害他丢脸的罪魁祸首,偏偏嘴角向上勾起。
但只是扬了短短两秒,像是做贼似的,立马收了起来。
商郁北始终没挂电话,不过四分钟左右的时间,安欣倒抽了一口气,先挂了电话。
紧接着,白霜降的手从键盘上挪开,嘴角小弧度向上勾了一下,转身跟小K击掌。
小K开心地笑着,直接往白霜降的怀里扑,“白姐姐。”
白霜降轻轻抚摸他的头,“没事了,下次注意就好了,我会帮你的。”
商郁北脸上的表情一怔。
一股怒火蹭得涌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白霜降,你过来。”商郁北冷着声。
白霜降松开小K,站起身,走到商郁北面前,直直地盯着商郁北。
她一双眸子水亮清澈,商郁北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你记得给我打钱,我不轻易出手的。”白霜降抬腿就走。
对待别的男人就是轻声安抚,对他就张嘴要钱?这是什么臭毛病。
把人一把抱起来,捞起人就往外走。
梁锦年望着离开的两个人,嘴角扯了个僵硬的弧度,嘴里发苦。
商郁北把白霜降扔在后座,直接就压了上去。“你胆子肥了?”
“没肥。”
“没肥你跟别的男人暧昧拥抱?”
“当着你的面的,很纯洁。”
“那也不行!”
“所以,你在吃醋吗,你喜欢我。”白霜降对上商郁北的眼睛,毫不闪躲。
商郁北带着白霜降出来理解疏通感情,却没料到被反将了一军。
白霜降的手放在商郁北的左胸上,他的胸膛很硬,也很宽阔,衬得她的手很小。
“或者说,我跟别人抱在一起,你心痛吗?”
心痛了,所以在吃醋,所以在喜欢一个人。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心痛。
这是白霜降理解了一下午后的结论。如果按照这个结论,她是喜欢商郁北的。可他不想告诉她,她要他用同样的感情去换,这样她才能感受到刚才那股甜甜的滋味。
商郁北从未陷入这番为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他有更深更深的痛苦压在胸腔,那痛苦太深,在它的对比下,其他的痛都成了小打小闹,他感受不到。
他想,他现在,只是男性的占有欲发作,没有心痛,亦不是喜欢。
这个想法出来后,商郁北也觉得自己挺无耻的。逼别人承认喜欢他,他去做不到回以同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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