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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我同意打掉


第050章  我同意打掉

白霜降在等着商郁北的回答,她的耐性向来很好,她不在意商郁北拖多久,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她是一定要等到他的答案的。

商郁北被白霜降盯得目光闪躲,他起身,“你听话点,我会对你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加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心痛。”

白霜降眼中划过一抹失望,缓缓坐起来,轻轻舔了舔嘴唇。她发现,不管是嘴里还是嘴唇上,都是苦的。

商郁北说不会让她心痛,可现在她的心就开始痛了。

她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因为她喜欢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哦,好的。”她垂着眸子,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上。

商郁北清咳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操控着方向盘,有条不紊地开车。

但时不时的,他会通过后视镜看白霜降一眼,瞧着她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他挪开视线,眼睛里有一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疼。

白霜降闭上眼,靠在车座上,脑子里浮现出一连串跟商郁北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发现,都是她自己的独角戏。

混沌被劈开,她如今对自己的感情了解得逐渐清明,她意识到自己是喜欢商郁北的,可同时也明白,商郁北不喜欢她,他能给予她的很少。

那阵甜甜的滋味虽然吸引人,可疼的时候过于凶狠。

但换种角度来说,疼是疼了点,但甜甜的滋味真的很棒。白霜降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天是元旦,明天晚上回老宅过节。”

白霜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神情恍惚,没听到商郁北的话,半晌,她张嘴,“啊?”

商郁北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白霜降:“我都可以。”

说完,她又低下了头,一副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

她情商低,性格比较孤僻,不像商郁北之前那些女人那般拐弯抹角要钱要东西,商郁北浑身舒畅,现在的生活状态他挺满意的。

对他而言,这辈子平淡就可以了,他已经不能再经历大风大浪了。

激烈的感情他也付不出了,但往后他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一天下来很累,白霜降有点困,她索性躺在后座上,手臂放在脑袋下面,枕着手臂,微微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便传出有条不紊的呼吸声。

商郁北车速放缓,红灯时,他脱下外套,俯过身,将外套搭在白霜降的身上。

她的身子小小的,他的外套完全能将人包裹在其中,商郁北嘴角勾了勾,他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满足。

白霜降感觉到有人给她盖了层东西在身上,细密的睫毛抖了抖,眼睛支起一条细缝,似娇嗔一般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眼,身子往西装下又蜷了蜷,把脑袋都蒙在了外套下面。

商郁北喉结微微一滚,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的位置向四周蔓延。

直到后面有车子鸣笛,他才收回目光,重新启动车子。时间如沙漏里的沙子,缓缓而过。太阳升起落下再升起,便是第二天了。

商郁北难得有假期,这次假期他就呆在家里,发现白霜降很宅,一整天下来除了饭点会下来,一般都在侧卧,他没忍住去看,她要么在画画,要么就是在看书。

屋外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倾泻入房间,跳跃在白霜降的身上,灵动又静谧。

商郁北又来了一次,白霜降拧眉,“有事吗?”

这声音听起来就是嫌弃他打扰了她,商郁北脸一沉,“收拾收拾,要去老宅了。”

商家老宅,张灯结彩,破旧迎新,喜气洋洋。

白家连除夕的时候都凑不齐人,春节都没有正儿八经过一次,更不用说元旦了,白霜降第一次知道元旦这么热闹。“霜降,你过来。”商老爷子拄着拐杖下楼,语气温和,能听出喜悦来。

白霜降怔了两秒,下意识望了眼商郁北。

倒是真的乖。商郁北嘴角微挑,坐在沙发上,“去吧。”

白霜降走过去,“爷爷。”

商老爷子爽朗地应了一声,他的笑容现在是真的开心,曾经隐约能听出来的怪异已经听不出了。

“丫头是大功臣,来,爷爷给你个大红包。”商老爷子抽出红包,笑着递给白霜降。

这是白霜降人生中第一次接红包,她有点不确定,“给我的吗?”

商老爷子看出她眼中的惊喜,心里不是个滋味,脸上摆出这辈子难得的慈祥笑容,“给你的。”

白霜降眉眼弯了弯,“谢谢爷爷。”商郁北抱着胳膊,看到她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下,笑容不深,但确实是笑了。

白霜降接了红包后,跟老爷子道了谢,重新坐到商郁北的身旁,拽了拽商郁北的衣袖。

商郁北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白霜降将红包塞给他。

商郁北摸不着头脑,“?”

白霜降小声说,“我的钱给你保管,当初说好的。”

一旁的老爷子哈哈笑出声,对管家说,“小两口秀恩爱秀到我这里了。”

商郁北眸色幽深,喉结滚动,他的心倏地被她揉了一遭,抬手揉揉她柔软的头发,“老公给你的零花钱。”

这话说得真好听,白霜降感觉比吃了糖还甜。她又尝到了那股甜甜的滋味。

冲商郁北笑了下,她便低下头,将红包装到自己的包里了。

商郁北很久没看到白霜降的笑容了,好像从游轮那事发生之后,白霜降就没笑了,她一个简单的笑,勾起了他的火,喉咙顿时变得干燥,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倒了杯茶水,压了压。

“诶,别总顾着秀恩爱,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盘棋。”商老爷子见小两口这般好,他是由衷笑了起来,吩咐管家将棋盘从棋房里搬出来,查商郁北跟白霜降的方向招招手。

商郁北扯了两下领带,朝老爷子的方向走。

谁知——

“没喊你,你那水平,我不跟你下。来,霜降,过来跟爷爷玩一局。”商老爷子冲商郁北哼了一声。

商郁北一愣,孙子不是亲的,孙媳妇才是亲的吧?

就像老爷子瞧不上商郁北的水平,白霜降也没将老爷子的菜鸡水平放在眼里,但拿了人家的手短,白霜降坐在老爷子对面。

——“不不,我不走这里了,你给爷爷一次机会。”

——“欸,刚才眼花,看错位置了。”

——“怎么又输了?”

——“你这孩子就让让爷爷怎么了?”

连着四局,老爷子耍赖都没能赢一局,一时之间有点委屈,完全老小孩,冲白霜降直哼声。

白霜降淡淡开口,“我让很多了,爷爷。”

“你这个臭丫头,还学会顶嘴了。”商老爷子勾着手,敲打白霜降的额头。

白霜降一愣,依稀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她皱眉,“爷爷以前这样打过我吗?”老爷子身体一僵,眼眶突然开始泛起泪花,“没的。”为了避免被看出端倪,老爷子抬起头,“准备好晚饭了吗?”

管家跟商郁北聊了会天,见老爷子在招呼人,他说,“少爷,老爷子最近身体很不好,您和少夫人多回来陪一陪吧。您也别怪老爷子插手您的婚姻,但他还是为了您好的。前阵子老爷子在头晒太阳的时候睡了过去,嘴里念叨着,这是最好的结果。”

商郁北的目光从老爷子和白霜降的身上挪开,他点头,“我知道,去催催晚饭吧。”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总共三个人,不用准备太多,清淡点。”

管家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老爷子,忙道,“得嘞。”

下了几盘棋,也算不上累,但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白霜降饿了。

好在饭菜上得及时,才避免了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

“我也没什么要求,新的一年,你们俩还有孩子都健健康康的,好好过日子。”

商郁北瞧着老爷子,竟觉得从小到大一直铿锵严肃的人当真有种迟暮的倾向,身上那股坚挺的冲劲儿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没有的,坐在那里浅笑着,跟普通人家的爷爷没什么区别。

毕竟是养育自己长大的爷爷,见他年老,商郁北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应,“会的。”

老爷子笑了笑,“吃饭吧。”

一顿饭,正式开始。

白霜降格外注意餐桌礼仪,等长辈动了筷子,她才开动,刚夹了块小酥肉进嘴里,就听到一阵冰冷的声音传来——

“这么多年,爸是不将我当商家的人了吗?”

白霜降抬起头循声望去。是个妇人。

很熟悉,白霜降一想就想了起来,她画过这位妇人,是商郁北的母亲。

脸是一样的脸,但是身上的气质变了太多,典雅被刻薄取代,带了一股戾气。

商郁北立刻站了起来,“妈。”

云素玲拢了拢身上的皮草,冷笑,“别这么喊,我说过,什么时候找到你妹妹,你什么时候再喊我妈。没找到我的女儿,你这个儿子我不认。”

白霜降朝商郁北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很沉,双手紧紧地握住,却还是控制不住发抖。那双黑眸内,压抑着痛苦。

商老爷子太阳穴跳了跳,“素玲,有什么话改天再说,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你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

站在云素玲身侧的云思鸽也安慰道,“妈,先吃饭吧。”

云素玲眼眶里一阵濡湿,她的女儿丢了这么多年了,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她如何能吃下去饭?

新年又如何?自从她的小公主被弄丢了,她年年月月,日日夜夜都生活在黑暗中!再不曾有过光明!

拂开云思鸽的手,云素玲一步步走向商郁北,她问,“你把你妹妹弄丢了,现在都没找到人,你如何心安理得吃下饭的?你告诉我。”

商郁北的心被人用一根根针匝满,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平安喜乐,我今天来就一个目的。你把笙歌弄没有了,这件事过去了吗?”

商郁北声音嘶哑,“妈,我会加大寻找笙歌的力度的。”云素玲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过没过去?在你看来是过去了是吗?”

“妈。”

“别喊我妈!我知道,你就是让这件事过去了,不然你怎么可能让人怀孕,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要孩子!”云素玲额头上布满了青筋,她转过身,像是疯了一般用力将一桌子饭都掀翻,“这么多年了,堂堂商家找不到一个丢掉的小女孩,你们早就把我的笙歌给忘到脑后了!”

白霜降被汤汁溅了一腿,腿上有些烧灼。

她从口袋里抽出两张纸,正打算擦一擦,一双瘦削的手猛地抓住她。

白霜降眨了眨眼,抬起头,“有事吗?”她问云素玲。

云素玲被她的眼睛给吸引住了,“笙……笙歌?”云素玲目光灼灼,紧紧地逼视着白霜降。

白霜降站起身,懵了两秒,“你在说什么?认错人了。”心里有点莫名的不自在,眼眶也有点干涩,她有点想哭,这种无缘无故的情绪惹人烦躁。

“妈妈啊,宝宝,我是妈妈。”云素玲忽然像是变了个人,极度温柔,眼睛里仿佛要沁出水儿来,“宝宝,你不认识妈妈吗?你看一眼妈妈,我是妈妈。”

商郁北瞳孔收紧,猛地攥住拳头朝白霜降的方向看去。

商老爷子眼前一道道重影,他站起身,拐杖用力碰撞着地面,“你这是做什么!这是郁北的妻子霜降,女儿没了,也给你找了个替代品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云素玲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得一干二净,听过商老爷子的话后,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你不是我的笙歌?你不是我的笙歌!”

她重复了两遍,强行扣住白霜降的手腕,“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去把孩子打了!”白霜降使劲抽回手,“为什么听你的?孩子是我的。”

“商郁北,你把你妹妹弄丢了,你们商家欠我和我女儿的,你们找不到笙歌,凭什么继续生孩子!打了,现在就去打了!”云素玲转而睨着商郁北,一步步紧逼商郁北,“你把笙歌弄丢的,她那么依赖你,你把她弄丢的!!”

商郁北身上有一块巨石压着,这么多年来从未敢好好喘息过。

他强忍着,但身子还是虚晃了下。

“笙歌从小到大依赖着你,把你当成她最亲近的人,连我这个做妈妈的赶不上你,可你呢?你做了些什么?你怎么不去死!”

商郁北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用力握住手,试图支撑住身体。

“我如果死了您的消气笙歌能回来,也无伤大雅。”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目光几乎找不到一个聚焦的点,抬手朝云思鸽招招手,“带妈妈上楼休息。”

“打了孩子,什么都好说,商郁北,这个孩子不准要!”云素玲甩开云思鸽的手,固执地睨着商郁北。

商郁北声音嘶哑,“孩子是无辜的,我的罪孽,跟他们没关系。”

“好,那你去死,你就去死!”云素玲视线落在茶几的水果刀上,她三两步握在手里,将刀尖朝商郁北的胸口扎,“你去死。”

白霜降心尖剧烈的抽疼着,比往日每一次都疼,甚至比在游轮上被放弃还疼,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速度,在云素玲刀子落下的前一秒,她抓住刀刃,“孩子可以打。”

滴答滴答——血滴落在地板上,商郁北被眼前一滴滴的血迹给拉回了神思,他脸色一沉,扣住白霜降另一手的手腕,“松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先回去。”

“孩子不能打,不能,谁也不能……”

“砰——”商老爷子捂住胸口,一句话尚未说完,身子不稳,连连向后退了两步,直直地往后倒。

云素玲也被眼前的血迹吓坏了,甚至逐渐恢复了,老爷子摔在地上,她彻底回了神。

不知所措地松开刀子,瞪大眼睛,不断地呼吸着。

“老爷子!”

管家慌忙道。

商郁北骤然别过脸,三两步上前,将老爷子背了起来,匆忙往外跑。

白霜降眸子动了动,跟了上去。原本热闹和气的大厅里此时只剩下云思鸽和云素玲两个人。

云素玲的手颤颤发抖,“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云思鸽上前,抱住云素玲,轻轻拍打云素玲的后背,“妈妈,您没错的,笙歌姐姐没回来前,商家不能有孩子的,一旦有孩子,他们就不会认真找笙歌姐姐的。”

云素玲的手不再抖,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对,打掉,必须打掉。”

云思鸽缓缓勾起嘴角,眼中充斥着恶毒,脸上浮现势在必得的表情。

……

医院。

手术室外一片寂静。

商郁北面无表情,眼中浑浊,一道道血丝,写满了疲惫。稍稍喘了口气,他同管家说,“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白霜降的手都是血,必须赶紧处理。

一波接着一波,打得他措手不及,以至于没有及时顾及她。

扭头,商郁北寻找白霜降的身影。

却没有找到人。

脸色微微一沉,商郁北想到了什么,迅速下楼。

果真,在妇产科看到了白霜降。

她的手已经包扎了,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她手里拿着一个单子,在流产手术室那边徘徊。

“白霜降。”

护士出来喊了一声,手术室上头滚动着也是白霜降的名字。

商郁北阔步上前,等他匆匆跑过去,手术室的门已经关了。

商郁北眼睛赤红,他攥住拳头,用力敲打着手术室的门,许久不开,他抬脚,一脚踢在上面。

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看到白霜降躺在手术台上,看医生要脱下她的裤子,商郁北的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了。

“这位先生……”医生被突然出现的商郁北吓了一跳,特别是被他身上的暴戾给吓着了。

白霜降支起身子,眨了眨眼,“商郁北?”

商郁北喉结滚动,黑沉着脸,上前抓住白霜降的手臂,把人从手术台上扯了下来,打横抱了起来,强行抱着人往外走。

把人扔在车厢里,他凶狠地压上去。

对着她的唇瓣好一顿撕/咬。

白霜降呼吸不过来,她拍打商郁北的胸口,“唔……”

商郁北这才松开她,他勾着她的下巴,咬着牙,语气森然,“我有没有说过,不准打!”

白霜降低下头。

商郁北重新将她的下巴给挑了起来,强迫她抬起头,“我的错误,我从来没打算要你们给偿还,你是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商郁北胸口怒意不断膨胀,“还是说,你本来就想打掉这个孩子,这不过给了你一个借口?”

白霜降使劲抿着唇,垂着眸。

“哑巴了吗?说话!”商郁北不知道怎么这么生气,生气她用手握住刀刃,生气她随随便便打算去流产,可明明她都是为了他,他知道,她一根筋,完完全全是以为这样是为了他好。

心头有喜悦,有激动,可更多的是沉重,这样的感情,他负担不起。“白霜降,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你吗?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所以,用不着将我当成至亲丈夫,也用不着为了我去做愚蠢的事情。你受伤害,我也不会在意。”

白霜降缓缓抬起头,她眼睛亮亮的,直直地望向商郁北,听着他这些话,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开始说蠢话了。我暂时不计较你这些话。”

商郁北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他哑声,“我说的是真的。”

白霜降坐起来,直接抱住商郁北,“对不起,我也不想打掉圆滚滚的,可那个人说不打掉,你要死的。”

商郁北后背一僵。

白霜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既然你不同意,我就不打了,我不给你添乱。”

商郁北胸口砰砰跳动,止不住,控制不住,跳个不停。

她的感情,单纯纯善,一点不是曾经他以为的充满算计。

可此时此刻,商郁北倒是希望她带着目的,带着算计接近他的。

“白霜降,我说的是真的。我这种人,没有感情再给付出给别人了。”商郁北推开白霜降,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拍拍白霜降的肩膀。随之,拿出手机,拨打了别墅那边的电话,“在中心医院,开车将夫人接回去。”

白霜降心里酸酸涩涩的,很疼很疼。

这么疼,应该离婚的。

可她心里好像并不想了。

抬手,在商郁北出去前,纤细的手抓住商郁北的手臂,她开口,“你哭一下心情会好一点的,我可以给你一个肩膀。你哭吧,我不会笑你的。”她知道,他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很伤心很伤心,他的心里面,一定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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