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你乖一点,我会好好对你
第048章 你乖一点,我会好好对你
商郁北胸口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欣喜。
孩子还在?孩子竟然还在?他嘴角的弧度咧得大。
白霜降看了两眼,觉得他笑起来有点傻。
吸了吸鼻子,白霜降挪开目光。
他滚烫的手抱着她,不是很舒服,她不想他抱着,挣扎两下,“我自己长腿了,可以自己走。”
商郁北没搭理她,把人抱得紧,抱上车,放在后座上,对代驾说,“开车。”
上了车,白霜降跟他拉开距离,自己默默地坐着。商郁北沉浸欣喜之中,等他抽身,就看到白霜降跟他拉开了距离。
嘴角浅浅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是喝了酒的,情绪控制更是差劲。
一点不愉也不想忍,抓住白霜降的手腕,强行将她抱在腿上,“怎么?还想着离婚?我告诉你,别想。”
这个不是他不想就不离的事情,白霜降垂着眸,表情淡淡的,也不肯说话。
“哑巴了?”商郁北的手本来是放在白霜降腰部的,现在一点点下移,挪到她的臀部,两个宽大的大掌扣住,控制着她,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白霜降的耳根微红。
商郁北笑出声,低低沉沉的,盯着白霜降的耳朵看过去,笑声中的调侃更是浓烈,“害羞了?”“咳咳。”前头代驾的女司机把车开到目的地,将钥匙放在驾驶座上,赶紧下了车,给关上门。
白霜降觉得面前这个商郁北的芯子被人换了,印象里,商郁北好像没笑过几次的。
“你好臭,能不能别靠近我。”话是这么说的,但白霜降似乎并不是特别排斥,甚至有种心情舒爽的感觉。
“不能。”商郁北凑近白霜降,堵住她的嘴。
白霜降被他亲得晕头转向。
人生要及时行乐,白霜降反过来环住商郁北的脖子。
商郁北现在不经挑/逗,一逗/弄,就来火。特别是白霜降技术不错,轻易挑起了他的火。他也不憋着。
他这次很柔和,技巧不错,白霜降觉得很舒服。
商郁北胸口激荡,电流窜满全身。喉结上下一滚,眼中都充斥着谷欠望之色。
但就在他解腰带之时,他倏地停下来了动作,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被人打了一棍。
“你怀孕了知不知道!你给我老实点!”商郁北连忙爬起身,紧锁着眉头,一脸不悦。
全然忘记了从一开始就是他在招惹人。
白霜降有点难受,巴掌大的小脸粉嫩粉嫩的,一双清澈的眸子中蓄着泪汪汪的水渍。她爬起来,拉了拉商郁北的衣袖。
操。
逼仄的车厢里,商郁北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真是丢人。
打开车门,他瞬间下车。车外冰冷的寒风吹过,他头脑逐渐清醒,蠢蠢欲动的位置也消停下来。
吐了口浊气,他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将白霜降抱了出来。
“你软了。”在商郁北的怀里,白霜降淡淡地说。
商郁北已经迈进了大厅,所以白霜降的话客厅里的人都听得到。
“还没开始就结束,商郁北,你已经不行了。”白霜降抬起头,望着商郁北,语气里夹杂着失望,“你看,都这样了,还不离婚吗?你都满足不了我了。”
商郁北的脸色沉得几乎要往下滴水。
阿彪本来想过去伺候着的,距离五米左右的距离,他老老实实停了下来。
商郁北想要立刻将白霜降给扔下去,可她的肚子金贵,孩子失而复得,商郁北只能忍着。“白霜降!胡说什么呢?你怀孕了!”商郁北咬着牙道。
白霜降无辜地朝他眨眨眼。
“前三个月不能有性/生活,你不知道吗?”商郁北抱着人,上了楼。
楼下,云思鸽坐在客厅里,双手缠绕在一起,抬头凝视着商郁北离开的背影,使劲咬住唇瓣。
商郁北抱着白霜降上了楼,把她放在床上,躬身去衣帽间给她又取了一双拖鞋,扔在她面前,“不甘寂寞了就去冲冷水澡,你该学会自己解决,别总想着靠男人。”
这话就让人想不明白了,白霜降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要我去买工具吗?”
商郁北一时之间没明白白霜降的意思。
白霜降解释,“就是那种模拟器具。”
“白霜降!”商郁北气得胸口起伏,转身,甩上门。
这个女人,简直是不知廉耻!
白霜降看了一眼门,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她将手放在胸口的位置,跳得没有刚才那么快,低头看了一眼双脚,她的脚冻得发青了。
她不明白,她明明不把商郁北当亲人,打算跟他离婚了,为什么刚才会冲出去。
现在想来,刚才的动作太幼稚了,在环北集团门前发生车祸,并不代表着商郁北出车祸。
她明明看过很多书,学过很多知识技能,可现在,她想不通这个问题。
为什么那么担心地就跑出去了?
这个问题弄不清楚,白霜降很闷。
她打开前阵子看过的那个论坛,注册了一个号,发了个帖子。
晚上的流量明明很高,但白霜降发出去之后,没有人回复。
等了很久,白霜降趴在床上睡着了。
商郁北恼火地出了侧卧,正要去主卧,他脚步一停,突然想起回来的时候白霜降急匆匆往前跑的场景,偏头,他问阿彪,“她今晚又怎么了?跑出去做什么?”
阿彪解释说,“夫人看了则新闻,新闻报道公司前发生了车祸,所以夫人就跑出去了。”
商郁北微微一愣。
公司前车祸的事情他知道,但白霜降跑出去做什么?
想起她捏着他的下巴再三确认的模样,他倏地反应过来。
胸口流淌着一阵暖流。
去主卧换了个居家服,商郁北折返回侧卧。
推开门,就看到白霜降席地而坐,趴在床边睡觉。
商郁北皱了皱眉,走过去,打横将人抱上床。
给她塞在被窝里,商郁北关掉了她的床头灯。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唯独床头手机的呼吸灯一闪一闪的,商郁北拿起她的手机,打算关机,手机亮了一下。
白霜降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商郁北直接打开了,是移动的一条话费提醒。
余额两块钱?
这种穷酸样儿装大款给文潇潇买镯子呢?
商郁北哼了一声。
退出短信页面后,商郁北注意到一个论坛页面。
好大一场白霜降:我不喜欢我丈夫,我要跟我丈夫离婚,为什么看到疑似他出事的消息会慌张?
这个问题商郁北的注意力全在前一部分了,登时,他的脾气就上来了。
直接关了机,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商郁北恼火地离开了房间。
主卧。
商郁北翻来覆去。
半宿,他都没睡着。
起床做了一件很无知无聊的事情。
他打开手机,找到白霜降用的论坛,下载下来后,注册账户。
完成后,他去找白霜降的帖子。
在下面回复:你蠢啊,疑似出事就慌了,还不算喜欢吗?你这是非常喜欢,别离了,离了立马就后悔。……
次日,白霜降一起床打开手机,手机被充了一千的话费,她按了下鼻梁,昨天晚上她充话费了吗?
想得脑仁疼,却没有什么印象了。
没再继续深究,白霜降打开论坛,发现她的问题有人回答了。
打量着‘你爸爸’的留言,她按了按发涨的脑袋,立刻回了对方,“可我都不把他当亲人了,我看到他就不开心,这不是喜欢。”
隔壁主卧,商郁北刚好起床,看到这条消息,他皱眉,胸口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不适感传来。
“你以为的不喜欢不是真正的不喜欢,你潜意识里是喜欢的。”
商郁北回复完,有种羞耻感。按住鼻梁,他将手机一扔。
将领带向上一拉,他又拿起手机,下面就没有白霜降的回复了。
商郁北想起她是小傻子这码事。
你爸爸:怎么,不懂吗?
白霜降的确不懂,乱糟糟的。
喜欢?可她都不把他当亲人了,还喜欢吗?不喜欢的吧。
一个人的回复算不了什么,白霜降就没有再管了。
商郁北等了很久,甚至连刷牙的时候都在等回复,可还是没等到。
心里竟然有种慌乱的感觉,萦绕于心头久久难安。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种情绪,之前从未有过。
白霜降照旧去运动,运动完,她回房间洗漱。再下楼,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嫂子。”云思鸽温柔地勾起嘴角,小声地同白霜降打招呼。
白霜降不喜欢她,也不想跟她说话,应付地应了一句,“早。”
云思鸽惊喜地笑出声,一脸开心的样子。
等白霜降坐下后,她小心翼翼地给白霜降盛了粥。
“嫂子,你吃。”
白霜降没接,“你吃吧,我有手,自己来就好。”
商郁北扫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都咽了回去。
“哥,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妈妈也说很好吃的。”
“哥,你早晨不能吃辛辣的东西。”“哥,你会不会嫌我烦?”
白霜降吃饭喜欢静悄悄的,云思鸽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她放下筷子,将最后一口粥喝完,便上了楼。
商郁北盯着白霜降的背影若有所思,转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吃醋了?
商郁北心情挺不错。
临走前,他淡漠地叮嘱云思鸽,“她不爱吵闹,饭桌上以后别说话。”
云思鸽歉意地说了声对不起,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虽然这不是亲生妹妹,商郁北也是将她当妹妹的,“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她脾气没那么差。”这句话,说了好不如不说,说了之后云思鸽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凝视着商郁北的背影,云思鸽眼眶红红的,她抓紧了裙子,恨恨地拽了两下。
白霜降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今天听着云思鸽对商郁北一句句关切的声音,她很不舒服。
她很明确,一定不是因为吵,肯定还有别的因素。
她太怪了。
昨天的问题还没解决,今天的问题就又出来了,还有她的心脏,也经常疼。
这个婚,再不离,她可能就要出事了,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白霜降不知道怎么办。
刚巧文潇潇给她打电话。
“你在哪儿呢?我要疯了要死了,你快来找我,不然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要跳楼了。”白霜降被她吓坏了,“你现在正在哪里?”
“希尔顿大楼楼顶,真的,你不来我可能真的要跳下去了,我要疯了。”
白霜降的心砰砰跳动,电话都不敢挂。匆忙换了鞋,居家服都没换,套上一件外套便冲了出去。
阿彪瞧着她匆匆忙忙的慌乱样,“夫人,出什么事儿了吗?”
“准备车,快点。”
“好。”
……
白霜降一路上都在安慰文潇潇,那头的人哭得惨,一声接着一声。
“我马上到,你别动。”白霜降到了希尔顿,立马往楼上冲。
楼顶,天色蔚蓝澄澈,云卷云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文潇潇顶着巨大的日头,头发烂七八糟的,穿着酒店的拖鞋在楼顶走来走去,时不时抓两把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惨样。
白霜降冲上前,一把抓住人,“你这是怎么了?”白霜降上上下下盯着文潇潇看。
文潇潇猛地扑到白霜降的怀里,嘤嘤嘤哭个不停,“我睡了不该睡的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该睡的人?
“你哥哥?”前阵子文潇潇还告诉她,只要不睡有血缘关系的人,只要合眼缘了,都可以睡,什么人都可以。
“屁啊,不是。”文潇潇脸颊上都是泪,一道一道的,整一个大花脸。她不断喘息,鼻子不断吸气,“我把……我把舒墨然给……给睡了。那个混蛋,那个不要脸的警察,就是抓我嫖娼,给我关在警局好几天那个男的。”她嗷地一声哭了,不断跺脚,拖鞋都飞出去了。
白霜降在脑子里想了想舒墨然的样子,“挺帅的,你也没吃亏。”
“我不睡这种熟人的,而且……而且……”文潇潇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我们家在安排我跟他处处,这下好了,我前脚把人睡了,后脚被我哥看到了,烦死了。我要是真跟你一样成了已婚妇女怎么办?我是单身贵族,不婚主义,啊啊啊啊啊,想想以后只能睡一个男人,我特么要疯了。”
“结婚为什么就不能睡别的男人?”
“那是出轨啊。”
“可前几天你还带着我去睡小男生。”
“你那个不一样,商郁北泡妞,你也泡,这叫一报还一报。可舒墨然这种不苟言笑的人,禁欲啊,不玩女人,我要再去玩男人,舒sir再带去警局住两天怎么办?”
白霜降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
“别想了,快跟我去喝酒,我现在要疯了要炸了。”
白霜降说,“不去,我有宝宝。”
“我喝酒,你陪着可以吗?霜妹,姐姐求你了,姐姐现在真的要垮了。”文潇潇双手合一,哀求地望向白霜降,可怜巴巴的,仿佛白霜降拒绝她就能哭出来似的。
*
在公司的一整天,商郁北的心情都不错。
例会开完后,他提前一个小时将公事完成。
拿起手机,打开那个论坛,进入白霜降的空间。
就看到她又有问题了。
“老公出轨,我也去睡小鲜肉,对还是错?”
她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打算勾搭谁?想做什么?
商郁北手上动作一顿,前阵子白霜降调戏小男生的画面再次出现在面前,她动作拘谨生疏,但眼神却像是一把钩子,水润含情,勾得人下腹发紧。
商郁北脸上的表情僵住,他给别墅那边打了电话,“她人在家吗?”
阿彪回:“夫人早晨就出去了。”
“去哪?”
“司机说是给送去了希尔顿酒店。”
商郁北脑子里有一根弦断开了。
他连外套都没穿,就穿了个衬衣就出去了。外头寒风吹拂过来,渗入肌肤,冷凉无比,他瞬间清醒,这才意识到具体哪家希尔顿酒店都没有问。红着眼,商郁北用力握住了手。
上了车,商郁北给白霜降打电话。
攥住方向盘的手凸起骨节,看起来有些渗人。
商郁北目视着前方,咬着牙根在想,最好不要是个男人的接的电话,不然他可能有杀人的心。
软得要命,紧得销魂的人,结婚以前他可以不去管,但在他的婚姻内她若是敢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一下,她就要做好承受他怒意的准备。
“说。”
接通电话的,竟真是个男人。
一道清悠清冽的声音传入耳际,带着熟悉的声响,像是一道闷雷,砸在他的头顶。
商郁北骤然停下车。
“舒墨然。”他咬着牙。几个字,竟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擎着手机都费劲。
“喊我也没用,文潇潇酒吧,赶紧过来,我一个人弄不了两个女人。”电话那头舒墨然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商郁北好一顿愣,大概能有两三分钟,他回神,“哪儿?”
他可真是出息,被个小傻子现在弄得团团转,怀疑出轨都怀疑到兄弟身上了。
“柔情似水。”舒墨然说。
商郁北重新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稳稳地开了过去。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再次拿起手机,发现这一整个白天的时间,白霜降不仅发了一条消息,还有两三条。
好大一场白霜降:我掉过一次海,以后看到不要我的人,就心痛,是得病了吗?可医生查不出来。——14:22好大一场白霜降:有个很烦人的女人住在我家里,不是亲妹妹,却一直喊哥哥,他不要我喊他哥哥,却要别的女人喊他哥哥,为什么?——15:33
她的问题依旧孤零零的,没有人回答。她整个人,宛若困兽在苦苦挣扎。
商郁北看在眼里,脑子里像是播放电影一般闪过曾经发生的事情。
包括他威胁她不允许她喊哥哥,比如那次他没有选择她。
车速稳中加快,商郁北左胸口的位置一阵阵痛意卷来。
他对她,似乎向来都是无情又苛刻。
白霜降跟文潇潇在酒吧几乎呆了一天,文潇潇是真的因为睡了舒墨然苦恼,几乎将酒当水喝。
白霜降自知有宝宝不能喝酒,老老实实守着文潇潇,桌子上的酒水她一下也不碰。
但实在是太渴了,她扫了两眼,见桌子上有一杯“橙汁”,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后,她皱皱眉,“这个橙汁味道不大一样。”
文潇潇甩手,大着嘴巴,“什么不一样,都一样!我们都一样,都一样~”到最后自己唱起了歌。
白霜降咂么咂么嘴,细细品位,的确是不一样的。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白霜降的身子就开始烧起来了,浑身热乎乎的,头也疼,嗓子也干干的,站起来,又踉踉跄跄坐了下来,头重脚轻,走不动路。
“呀,这不是橙汁啊,这是调的酒,可烈可烈了。”文潇潇弓着身子,撅着屁股,凑过去瞅了眼,笑嘻嘻地说。白霜降晕乎乎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眼前竟然出现商郁北的影子。
他对她说,“不要喊我哥哥,你不配,再被我听到一次,我就撕烂你的嘴,喊一次,撕一次。”
他还说,“你现在没死,那件事就过去了。”
乱七八糟的声音夹在一起,一股脑涌出来。
白霜降顿时睁开眼。
她靠在沙发上,眼眶里氤氲了一层雾气,她的心跳又开始疼了。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掏出手机,隔一会发一个问题,可就是没有人回复她。
……
商郁北赶过来的时候,舒墨然已经扛起了文潇潇。
“里头,赶紧带回去。”舒墨然皱紧眉头,朝包厢里头昂了昂头。
商郁北推开门,一进去,就闻到刺鼻的酒味儿。
就是他们一群男人凑一起喝酒都没这么大的味道。
这是喝了多少?
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白霜降?”商郁北躬身,拍了拍白霜降。
白霜降睫毛轻轻眨了眨,很缓慢地睁开眼。
“一个商郁北,两个商郁北,三个商郁北,好多商郁北。”她一脸懵懂,伸出手指,点来点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嘻嘻直笑。
倒是能认出来是他。
商郁北哼了一声,将人抱起来,“回家收拾你。”
白霜降挣扎,不断摇头,“没有家,我没有家。”像是触及了什么她的哪个点,她开始哭,趴在商郁北的肩头,哭声如小猫似的,咿咿呀呀。
商郁北弄不过她,她挣扎,他又不敢动,生怕动狠了碰她肚子里的祖宗。
只能将人放在沙发上。
“你老实点,听到没有。”商郁北压着声音警告。
“你怎么总是这么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好?我的心好疼啊。”她泪汪汪的,一双干净的水眸直直地盯着商郁北。
见商郁北久久不回答,那双软绵绵的小手伸过去,抓住商郁北的手,直接按在她的胸口,“我的心要坏了,我要死了。商哥哥,你不用撕我的嘴了,也不用把我扔进海里了,我要死了,我活不了多久了。”
因为喝了酒,她的脸颊是水红色的,粉嫩柔软,几乎看不到一点的毛孔。额旁的散发贴在脸颊上,粘在她的饱满的唇瓣上,她轻轻舔了一下,浑然天成的魅态。商郁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不经意见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条线美得像是高贵的天鹅,一点纹路都没有。
再往下……
因为她喝酒喝的,衣服略低凌乱,依稀能看出轮廓和形状。
视觉的盛宴。
而商郁北的手下,是更加软绵的部位,按下去,再弹回来,触感是从未有过的。
没有一处不戳中商郁北吃中的那个点上。
商郁北喉结滚了滚,他上前,将人抱起来,性感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你死不了,我要死了。”只撩不给,他迟早憋死。
白霜降含糊地问,“你不要死。”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竟然因为他一句打趣的调侃哭了,“你不要死。”
眼泪渗透到商郁北的胸口,像是一团灼热的火,烫得商郁北胸口跳动加快。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顺的秀发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堪比光滑的绸布。
商郁北按住白霜降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一压,下巴磕在她的头顶,哑着声说,“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的,别哭了。”
“可心痛,很痛很痛。”
“你乖一点,别说话。”
白霜降蹭得睁开眼,冲商郁北眨眼睛,一脸懵懂,“为什么?”
商郁北嗤笑,脸上带着别扭,“心痛会通过说话传染,我也有点疼。”白霜降似懂非懂,“哦,那我不说话了,你别疼了,我自己疼就好了。”
商郁北喉结一滚,嗓子里发苦发涩。
他这辈子只对两个人做过后悔的事情,一个是笙歌,一个是白霜降。
后悔去乡下时跟妹妹吵架,把人落下,导致她失踪多年未归。
后悔……
商郁北没再继续想下去。
“你乖一点,我好好对你。”在白霜降的耳畔,他沉声说。
别再招惹男人,安安分分做商太太。
后面一句商郁北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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