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你这样挺让人以为你在为小傻子打抱不平
第035章 你这样挺让人以为你在为小傻子打抱不平
白霜降站直后,表情冷冷淡淡。
赵曼曼被她冰冷给刺痛了,都到了这种境地了,她凭什么还能保持冷静?
“呵,傻子。”她抱着胳膊,冲身旁的男人昂昂头,“快点,不是说给我报仇的吗?就是这个傻子,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能跻身豪门了。现在好了,就因为她,我名声毁了,连学都不能上了。”她哼了声,用力跺脚。
光膀子的男人虚虚地圈住她的肩膀,“好好好,别哭了哈,我这就帮你报仇。放心吧,明天满世界都会是这个傻子的艳照和不雅视频,到时候一个傻子,肯定会被商家抛弃的……”他啧啧笑着。
赵曼曼一脸厌恶地靠在男人的身上,但嘴角却勾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白霜降,凶狠又无情。
白霜降静默地站着,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镇定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拧眉。
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门,需要从门这里出去,从门出去就比较费劲了,得对付两个人。
她现在很困,身上也不得劲,热乎乎的,像是膨胀的气球要炸开了似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逃脱。
她想得出神,光膀子男人拍拍手,咂么嘴,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油腻腻的手在白霜降的脸上蹭了一下,“真滑,小傻子快脱衣服,哥哥满足你。”
但紧接着——“啊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叫出声。
白霜降面无表情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臂扳到身后,用力抵在他的腿弯处,男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地跪在了地上。
赵曼曼被吓了一跳,连连向后退。
白霜降一把抓过一旁的绳子,熟练地将男人绑了起来。
“你……你……你……”男人膀大腰粗,却没有挣扎的余地,顿时瞪大了眼,张着嘴,沉重地呼吸着。
“你本来有机会治疗你的结巴的,但以后你没有机会了,监狱欢迎你。”
白霜降脸颊蕴红,药物在她身上发挥了药效,但她依旧可以吐字清晰,正常行走,不断往角落里躲避的赵曼曼吓了一跳。
她真是第一次见这种怪物,她拿到的药很纯正,连商郁北那种常年锻炼的精壮男人都忍受不了,一个傻子,究竟是怎么做到与平日里毫无异样的?
白霜降其实还是有一点异样的,她很热,脸很烫,有一点无力。
但除此,没有别的感觉。
把人绑好了,她站起身,解开棉服的拉锁,朝门口走。
走了一半,她停下来。
视线直勾勾地在房间里逡巡找寻她的包,她的包呢?包里有相框。
赵曼曼发觉她在找东西,抿着嘴,绷着脸,眼睛忽然一亮,一个侧身,抓住那个LV的包。
她飞快地翻着包,从里面找出那个相框。
相框里放着三张画中的两张画,一张是小女孩和妇人的,另一个是少年的。完全复制的商郁北本来相框里的照片。“你在找这个吧?”赵曼曼把玩着相框,嘴角带笑。特别是看出白霜降的紧张,方才的恐慌尽数消失,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白霜降眼中冰冷,视线如利刃,“还给我。”她的眸光紧随着那个相框。
赵曼曼挺直了腰板,看到白霜降终于不再那么冷静,她顿时觉得一阵舒爽。
想到周围朋友亲人的指责和嘲讽,想到被退学时的难堪,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走到男人身旁,帮男人解开绳子,然后相框交给男人。
男人心领神会,他看了眼相框中图片,啧啧两声,“这是小傻子你小时候吗?别说,从小就能看出美人胚子的样子,旁边这是你老母吗?眼睛长得跟你真像,狐媚子的模样,骚气,真想操。”
白霜降面容阴沉,一步步走过去。
男人将相框在白霜降面前晃,“我警告你,别动我,不然我直接毁掉。摔在地上,一下子就碎掉了,知道吗?”
“你想要什么?”绑架这种事她也做过,无非是有要求。白霜降灼灼地盯着男人,“她多少钱雇你的,我给你双倍,还给我。”
男人的目光当真闪躲两下。
赵曼曼气得胸口发抖,她厌恶这些有钱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说过要帮她的男人,现在为了几个臭钱,竟然动摇了!
她走到白霜降身后,四下寻找,她猛地扛起摄像机,举起来,朝着白霜降的头,重重地打了下去,“去死吧你!”她毫无理智,睚眦目裂。
白霜降注意力都在相框上,并未注意到赵曼曼的动作。
硬物砸下来时,她身体一僵,脑子里轰鸣作响。
有一股热流,从额头往下淌。赵曼曼赤红着眼,对着男人喊,“你还在愣着做什么,快点扒了她的衣服,赶紧的,有了音频,商家肯定会把他赶走的!”
男人吓了一跳,看到白霜降脸上的血,他肩膀发抖。
三两步上前抓住赵曼曼,“快走吧,你打了头,人要死了,我们都要玩完!”
赵曼曼:“一个傻子,死了就死了,商二爷也不在乎她。”
“可商老太爷在乎!”
赵曼曼手里的摄像机“砰”得一声掉在了地上。
“快走!”男人睨了她一眼。
白霜降抹了把脸上黏糊糊的血迹,继而将手摊放在眼前,冷淡地扫了一眼,她握住手掌。
吸了口气,利落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相框、给我。”
“给她啦,又傻又疯,我们快走。”赵曼曼看到她脸前的血,被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烦躁地开口。
男人一脚将白霜降踢开,“给个屁,上面有我指纹!”
白霜降眼前模糊,一道道重影,痛意从后脑勺向四下扩散,她的脑袋要炸开了。
故此,被男人踢了一脚,她丝毫没有半点躲闪的机会,向后退步,后腰撞在了桌角处。
她疼得不想动,但那个相框是她用来道歉的,早点道歉,商郁北才会早点原谅她。
白霜降咬住下唇,稍稍清醒后,她站起身,再次追上去。
指甲陷入男人肩膀的肉里,她压低声音,“给我,我就说一遍。”
男人咒骂了一句,他拧紧眉头,转过身扇了她一巴掌,“想死吗!”
白霜降眼前一阵金星,嘴里泛起腥甜,她顶了顶肿痛的脸颊,强忍着浑身上下的不适,反扣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将人往身前一拉,抬腿屈膝,毫不留情地撞在男人的下身。
登时,从男人嘴里发出一阵犀锐的痛呼,他捂住裆.部,脸色惨白,缓缓蹲在地上。
与此同时,相框掉在地上。
赵曼曼懊恼地骂了一声废物,她冲上去,想捡起那个相框,谁知,刚一靠近,她的头发被人生生扯住。
“疼……啊……好疼……松开我,你个傻子快松开我!”
白霜降吊着一口气,将相框捡起来,再也没有力气了。
她松开赵曼曼,睁着眼,无神地凝视着前方。后背靠在墙壁上,疲软地往下滑。浑身上下都写满着疲惫,唯有一双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相框。
赵曼曼咬着牙,揉好发僵的头皮,三两步上前,蓐住白霜降的头发,另一手死命地扯着白霜降怀里的相框。
然,就在这时,屋外打来一阵亮白的车灯。
赵曼曼顿时松开手,愣着两秒,跟男人对视一眼,“来人了,快跑!”
商郁北仓促赶来,一上楼,就看到走廊里安安静静坐着的女人。从侧面看,依稀看到她脸上的五个指痕,还有脸部的血迹。
“白霜降!”商郁北心一滞,眯起眼,阔步上前。
白霜降听到声音,迟缓了很久,缓缓抬起头。
看到熟悉的人,她眼睛眨了一下,尔后僵硬地勾起嘴角。
“喏,商郁北,给你。”她仰着头,眉眼弯弯的,恍若是初晨的阳光,散着柔和的光。嘴角喜滋滋地勾起来,声音里散发着一股骄傲,“一模一样的,给你。”
她似乎感觉不到疼,整个人都是喜悦的。
巴掌大的小脸上,弥漫着灿烂。
商郁北的目光从她伤痕累累的脸上转移到她手上的相框上。
画的手法笔触和他放在外套口袋里,如今恰好贴在他胸口的那幅画完全一样。
俨然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贴在胸口的那幅画像是一把火,烧灼着他。
白霜降头很晕,身体很疲惫,又凉又热。
她逐渐撑不住了。
手上无力,相框从她手掌里滑落。一声闷响仿佛砸在商郁北头顶的闷雷,商郁北瞳孔撑紧,“白霜降!”
他猛地将人抱了起来,连忙往外跑。
*
折腾大半宿,赶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而等白霜降全身检测完成后,已经是早晨了。
五点,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商郁北站起来,“人怎么样?”他的嗓子很哑,瞳孔浑浊,横亘着一条条血丝。
“没大问题,身上都是皮肉伤,静养几日即可。”
商郁北的呼吸似有若无地稍稍平稳了些。
却听医生接着道,“病人脚心的伤口很重,期间已经缝合,一周后拆线即可。”
商郁北蹙眉,“伤口痊愈后,能跳舞吗?”他记得,她挺爱跳舞的。
医生一脸讶然,“病人前阵子应该伤到了脚踝,并没有处理好,跳舞自然不能了。况且这次玻璃片扎得深,伤口长,缝合后势必留疤,大规模牵动可能会造成疤痕扯裂。跳舞,以后都别想了。”
商郁北脑子里紧绷的那条筋,被人从剪断。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前阵子的扭伤,似乎是民政局门口那次?
她救他一次,他却毁掉她的喜好,废掉她的舞蹈之路。
商郁北的心尖猝不及防地缠绕着丝缕的心疼。
去吸烟区抽了会烟,他回了白霜降的病房。
人还没醒。
他走上前,站在床前,扯去粘在她嘴唇的头发。
这个动作做出后,他懊恼地皱起眉头。
他是对她有点愧疚,可愧疚是愧疚,哪里用得上动手动脚?说不准今天这一遭是她的手段呢?她的花招可多得是,他不想再掉进他的陷阱。
然而,等白霜降握住他来得及收回的手,他那一连串的想法都烟消云散。
他俯下身,“怎么了?”她依旧没醒,仍然闭着眼。
“商哥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她睫毛眨动,含含糊糊说着道歉的话。
商郁北耳朵贴在白霜降的唇畔,才依稀听到她的呢喃声。
声音低低的,浅浅的,夹杂着哀求,甚至隐隐能听到希翼。
印象里,妹妹走丢的前一刻,似乎也跟他这样道歉。
一时之间,商郁北分不清胸腔里的疼惜究竟是对谁的,亦或者两者兼有。
他拧紧眉头,心头万千思绪,沉着脸,没说话,并非是他非要绷着,而是照片那件事,其实怪不上她。
无意的过失而已,更何况还有底片。
白霜降这个时候倏地醒了,恰好看到商郁北僵沉的脸色,她立马捂住嘴。
手臂抵在床上,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水眸直直地看了商郁北两眼,又迅速别开。
伤到了头,不能随随便便动,商郁北可不想当真在家养个傻子。
“乱动什么!”他的斥责冷硬又严肃。
白霜降脑子里盘旋着那句‘叫一次,撕一次’。她清咳一声,立马改正,“我知道了,商郁北。”
商郁北这三个字,似乎第一次从白霜降嘴里说出来,商郁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且他总觉得听起来有种教训的滋味。
“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喊医生。”他说。
听商郁北的语气逐渐转为平和,白霜降舒了一口气,顿时笑逐颜开,“商郁北,你看到相框了吗?一样的了。”
商郁北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太灿烂了,好似被绑架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甚至令他以为她不能再跳舞这件事是他臆想出来的。
“嗯。”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白霜降仰着头,眼睛灼灼地盯着他。
商郁北望向她的眼,眼球上都是血丝,眼窝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想起那三张画,商郁北其实就知道那她昨天未曾吃饭的原因了,现在看来,昨晚应该还熬夜了。
今天早晨走得早,大概是去买相框了。
联系在酒店附近捡到的那幅,她应该是去找他了。
商郁北说不出原谅二字。
这件事,的确是……他错了。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他没回答白霜降的话,拎起外套,嘱咐了一句,便要往外走。
白霜降平静地反应了两秒,不瞬,她眼睛亮了。
她欢快地下了床,上前抓住商郁北的衣袖,“商郁北,你原谅我了,对吗?”
她就这么跑下床,商郁北的脸色倏地就变了。打横将人抱了起来,他把人抱在床上。
“你的脚缝了针,别乱动。”
撂下这句话,他似有若无地扫了白霜降一眼。
白霜降脸上依旧挂着笑。
“对了,我看你把那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所以我给你画了一张一起的,你等我一下。”她拎起柜子上的包,翻找着。
“不用了,我看到了。”商郁北见她皱起眉头,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谢谢。”两个字,低沉沙哑,听入耳中,令人沉醉。
“另外。”他停顿两秒,目光掠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她的脚上,“抱歉。”
说完,他脸色不太自然,“别乱动了。”
便真的出了门。
白霜降缓了好一会儿,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似的,一眨一眨的。
商郁北不仅原谅了她,还主动跟她道歉。
她想,一定是她知错能改的态度感染了他,给他树立了榜样。
她很棒。
手搭在眼睛前,她分开五指,感受阳光的温和,又缓缓阖上。
一张一合,乐此不疲。
十分钟后,她忽然收回手,坐在床上。
她想起了赵曼曼和那个男人。
他们打她的头,打她的脸,记忆里,她从未被人如此欺负过。
眸色渐趋冰冷,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单手撑着下巴,眼中若有所思。
她想等恢复了把那两个人揍一顿,但商郁北不喜欢她打架,那就算了。最终,她掏出手机,在暗网上联系了人。
她跟对方描述了具体情况,格外叮嘱不要他们的命,只需要他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她当时的感受,给他们同等的惩罚就够了。
却不知,她的单子下出去后,被专人拦截。
阴暗的房间里,白司霆抽身而出,将女人踢下床。
接下电话,听到手下的报告,他浅浅一笑,“动她的人,那就去死好了,用得着我提醒你,嗯?”
他拿起柜子上的相框,斜靠在床头,慵懒地点着烟,轻吐着白雾,他用指腹上的薄茧抚摸着照片上白霜降的脸。
……
商郁北从医院出来后,开车往别墅去。
到了家门口,舒墨然的电话紧跟着来了。“你下手了?”
商郁北上了楼,推开侧卧的门,一眼就看到桌子上凌乱的纸,都是一些废掉的画。
其实大致看下来,每一张废掉的画其实也都很好。
倒是精益求精。
商郁北心头倏地一暖。
又如此轻易被触动,商郁北眉头皱得紧紧的。
回神,他问,“下什么手?”
“刚才有人跟我报警,楼上死人了。死者是跟你暧昧的舞娘和她的相好的,也就是绑架了你老婆的那两个人。”
商郁北一拧眉。
“男的女的都嗑药了,不仅如此,还吃了性药,做.爱.做.死了。男的女的脸上都被打了巴掌,头都被开瓢了。”舒墨然继续说,“这样的死状,跟你老婆的遭遇完全一样,不同的在于,加深了程度。我了解你,找不出这么狠的事情出来,那剩下的可能只会是你老婆。”
商郁北眯了眯眼,眸色深了几分,“到此为止,她一个小姑娘还犯不着。”
“小姑娘还算不着,你的小姑娘不就笙歌一个人吗?你老婆那个装疯卖傻的,算了吧。我合理怀疑你老婆背后有人,另外我也挺怀疑前阵子你们公司被黑客攻击那件事,包括梁锦年视频走红都是你老婆做的,你清醒点,别被算计了。”
商郁北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回顾了黑客事件的来龙去脉,逐渐收住了手。
胸口微浮,他闭了闭眼,吐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桌子上的画纸。
“她没你说得那么神,你破案就破案,别往受害者身上牵扯。”“破不了的,对方职业犯罪,抹去了指纹和足迹,嗑药两个字掩盖了所有罪行。”舒墨然骂了声娘,“你真的小心点你身边的人,过于危险。”
商郁北懒得听,直接挂了电话。
在房间里看了看,他收回目光,到衣帽间给白霜降取了两件衣服。
折返回医院,白霜降已经睡了过去。
她睡得不算安稳,秀眉微颦,他一靠近,就看到她抓住身下的床单,惊慌失措地开口说,“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商郁北下意识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
一系列动作宛若行云流水,当白霜降纤细的小手被他握在掌心,他拧了拧眉。
白霜降睡觉从来都很浅,被握住手的那一刻,她便睁开了眼。
反过来握住商郁北的手,静静地眨着眼看着他,把头往他的怀里缩。
“你回来啦?”刚醒,她声音含糊,有点沙哑,像只刚睡醒的猫儿。
她的脸柔软,恰恰贴在他的裆部,很像那种动作,商郁北胸口一阵激荡,尾椎骨的位置向上涌起一阵电流,紧接着,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妈的,没见过女人吗?
把手抽出来,他挪开她的头,站起身,“吃饭。”
白霜降这是第一次住院被亲人照顾,她很开心。
但接下来三天的住院时间都被人盯着,她就有点不自在了。
况且,都不是什么大事了,她一点也不想住院。
商郁北在医院陪了白霜降整整三天,他告诉自己,其实他不想陪。
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得了自己了。
可就是没从医院离开,就连公司的事儿都被他挪到了医院。
“一个傻子,你还真放在心上了?出来玩啊。”第四天的傍晚,梁锦年打来电话。
听着对方嘲讽的语气,他提了嘴,“别傻子傻子地叫,真正傻的人才围着公司边跑边道歉。”
“傻子”两个字,他听得有些别扭。
他将此归结为白霜降总归是他老婆,代表他的形象,她若是傻子,岂不是变着法子骂他?
被戳中痛点的梁锦年顿了顿,“二哥,你这样子挺让人误会你在为小傻子打抱不平哦。”说完,直接断开连线。
有吗?商郁北不觉得。
为了证明并没有,六点一到,他便去酒吧了。
商郁北出门后,白霜降脑子里浮现出文潇潇对她说的话。
文潇潇说,商郁北只能有她一个女人,跟她亲亲抱抱暧昧咬耳朵,别的女人都不行。
她眼珠子转了转,下了床,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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