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她的心里装了个很沉很沉的人进去
第052章 她的心里装了个很沉很沉的人进去
柔情似水一天24小时无休,但上午相较于晚上还是萧条了不少。
一楼没那么刺鼻的酒味儿,白霜降一路上很容易便上了楼。
正要敲门,文潇潇从里头出来,垂头丧气的,见了她,还被吓了一跳。
很快,她眼中发亮,染上几分惊喜,“怎么忽然来了?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白霜降抱着博美,用下巴轻轻去碰小东西软绵毛绒的头顶,“担心你。”她回应文潇潇一句。
文潇潇捏了捏她的脸腮,“这才几天不见,你都学会说情话了。”
“我实话实说罢了。”
“走了,帮我选个小鲜肉。”
白霜降被文潇潇拖拽着进入了她的办公室。
在沙发上坐下,文潇潇将一沓照片扔给她,“给我选一个。”
白霜降扒了两下,“干净吗?”
文潇潇逗弄小博美,听了白霜降这话,倏地扭头看她,“你想什么呢?我最近得安分点,不睡人。前阵子不是睡了舒墨然吗?那八成是他初夜,他现在是怀恨在心,处处刁难我,所以嘛,我最近得安分点,我爸如果知道我蹲号子了,估计得灭了我。”
白霜降“哦”了一声,“那这些是干嘛?”
文潇潇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把狗狗放在肚皮上,戳着狗狗的鼻尖,“我家在给我拉皮条,想要我跟舒墨然凑对,这太可怕了。所以我要找个赏心悦目的小狼狗暂时做我的契约男朋友,帮我挡挡枪。”
白霜降这才算明白,坐在沙发上,她认真地打量着,时不时拍个照片,网上扫描,查看背后的信息。
文潇潇被她逗笑了,“就是契约男朋友,我不会碰的,哪里用得着你用你那套好一顿调查。”
白霜降照旧我行我素,排着都查清楚了,她将挑选出的照片推到文潇潇面前,“喏。”
文潇潇坦然收下,她坐起来,将狗狗放在沙发上,“对了,我听我爸说,商郁北现在加大了力度找他妹妹?”
白霜降默了两秒,“对。”
“如果你要跟商郁北好好过下去,记得跟他那个妹妹打好关系。”
白霜降想到了云思鸽,顿时脸上划过一抹排斥,如果商郁北的亲妹妹也是云思鸽那副架势呢?眉头微皱,她点头。
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一起去吃了个午饭,给狗狗做了一系列的安全检查,白霜降便回去了。
她抱着小狗,表情温和,嘴角上扬,窝在沙发上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阿彪倒是挺惊奇这位寡淡的夫人竟然会喜欢软萌萌的小狗。
“麻烦你给肉团准备一个小窝吧。”她给狗狗起了名字,听起来就软软的。
白霜降仰起头凝视着阿彪。
阿彪连忙说,“得嘞夫人。”
天色尚早,距离晚饭的时间还差点时候,“商郁北今晚回来吃饭吗?”
“二爷应该是回来的。”白霜降点头,“好。”
既然商郁北回来,那她就用不着去医院送饭了,她可以去给肉团置办日常用品和狗粮了。
商郁北回别墅的时候白霜降刚好出去,两个人正好错开。
今天老爷子那边的心率不稳,把护工吓了一跳,所以才会匆匆忙忙通知他,他回去之后,便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大碍。
脱下外套,商郁北幽冷的目光在屋内打量了一圈,“人呢?”
“夫人应该是去超市给肉团置办狗粮了。”佣人回答。
商郁北这才想起,白霜降从那个男人的车里下车后,手里似乎是抱着一个盒子,隐约瞧着是一条狗。
将野男人的东西带回来?
商郁北面色不爽。阿彪按照白霜降的吩咐准备了小窝。
商郁北见他抱了个狗窝进来,一股怒意在膨胀,“谁允许你往家里放这些东西的?”他的脸色又冷又沉,视线更是如冬日寒冰,渗人得很。
“夫人弄了条小狗回来,说是要搞个小窝。”
野男人的狗也想在他这里自立门户了?
“扔了。”商郁北甩出两个字,便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
白霜降买了好些东西,前面背着肉团,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
她人瘦弱,这么瞧着,感觉要被压垮了一般。
阿彪看了眼商郁北,硬着头皮去接应,“夫人,我帮您吧。”
“自己拿。”商郁北头也不抬,看都不看一眼。白霜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两个袋子交给阿彪,“送到我房间就好,谢谢你。”
阿彪战战兢兢,“是的夫人。”低着头,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往楼上冲。
白霜降将肉团取下,抱在怀里,浅笑着揉揉它的脑袋,“带你去看看新家。”
起先商郁北沉着脸生闷气,现如今,他满腔怒意已然控制不住,将杂志“啪”得一声掷在茶几上,“白霜降,我有允许你在这里养狗吗?”
他的脸色阴沉,眉头向上扬起,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下颌收起,面部线条凌厉。
他生气得很明显。
白霜降搞不懂他,“你也养狗,说明你不排斥狗狗。”
可真是够牙尖嘴利的。
商郁北嘴角撩起一抹冷凉的弧度,他站起身嗤笑,“我这里不接受来历不明的杂狗,明白了吗?”
肉团发出委屈的闷哼,白霜降听得心里边怪心疼的,她安抚似的拍拍小家伙,复而抬头,认真地跟商郁北解释,“第一,肉团是博美,品种纯正,并不是杂狗。第二,就算是中华田园犬也有权利被喜爱。商郁北,你不能差别对待,每一条狗狗都是平等的。”
面前的女人仰着头,眼睛里泛着亮光,清亮逼人,毫不怯懦。
为了野男人的狗,不惜跟他吵架?
她是他老婆,是他的人,要有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的自觉,而不是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吵,指责他。
显然,商郁北已经将白霜降怀里抱着的狗等同于白司霆。
捏着白霜降的下巴,商郁北逼视着她,“现在把这条狗扔了,我们什么事没有。”
白霜降侧了侧头,脱离他的手,“你无理取闹。”
“不扔是吧?”商郁北咬着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溢出来的。
白霜降真的弄不明白,肉团招惹他哪里了?考虑到他最近太累了,白霜降还是软着声,“肉团不会打扰你的,我就把它放在我的房间,我不会要它出来的。我会把它弄得干干净净,训得乖乖巧巧,保证它不会招惹是非。”
商郁北二话不说,一把将肉团从白霜降的怀里夺了出来。
肉团缩了缩身子,蜷成一团,小模样委屈又可怜,呜呜地叫着,黑黢黢的小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白霜降,仿佛跟白霜降求救。
白霜降生气,很生气。
“你干嘛夺走肉团?”她就算是生气,也只是扬起眉梢,语气重了点,气势上就赶不上商郁北。
商郁北瞥了她一眼,目光嘲讽,嗤了一声,抓着肉团的衣领,拎着便往外走。
白霜降喜欢狗狗,在记忆的最深处,她有一段空白却不敢碰触的记忆,在那段记忆里,有一个小男孩陪着她,还有一条狗狗陪着她。
狗狗是她忠诚的伙伴。
小跑着跟上商郁北,她扣住商郁北的手腕。
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很大,白霜降一个手根本拉不住商郁北。索性两个手一齐上阵,紧紧箍住商郁北的手臂,使劲将人往后拉,“你太欺负人了,你太欺负狗了!”
“狗狗对我很重要,你不可以这么坏。你如果不喜欢,我送走就是了。”
很重要?
因为是那个男人送的,所以很重要了?商郁北的怒气值不停地向上蹿,他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
一根根掰开白霜降的手指,下一刻,直接将肉团扔进了前面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的垃圾刚被清理掉,肉团被扔进去之后,发出噗通的闷响。
肉团不过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这么一扔,怎么能受得了?
白霜降心头揪了一下,她同样严肃地绷着脸,“你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你的心可真硬。”声音虽然低,但声线语气都是凉的。
商郁北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猛地抓住白霜降的手腕,“我的心硬?呵,如果不是你暗度陈仓,你以为我稀罕管你的狗?白霜降,我告诉你,别的男人的东西你要是敢再带回来就不是今天的待遇。另外,你要是再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以后也就用不着再出去了。”白霜降甩开他的手,冷脸盯着商郁北,“你真的在无理取闹。”
商郁北再次扣住白霜降的手腕,“我还冤枉了你不成?白霜降,我没精力跟你吵,你给我乖一点。你要知道,比你听话的女人多得。”
扔下一句极致冰冷的话,他冷笑,阔步赶往车库,提了车,很快从白霜降的身旁蹭过去。
白霜降胸口一下下被刺穿,疼得手指都蜷缩起来,低着头,她闷声往前走,不再去看商郁北。
他怎么总说这种话,她做错什么了?她最近表现得不好吗?
他说话又不算数,他说过不要她疼的,他撒谎,是个骗子。
男人不听话就是惯得。
她不管他了!
白霜降面无表情,躬身将肉团给捡了起来。小家伙雪白的皮毛上沾了灰尘,脏兮兮的,鼻尖上也蹭了块灰,原本漂漂亮亮的小模样有点滑稽。
“呜~”柔软的小脑袋往白霜降的怀里蹭,呜呜地叫了两声,在白霜降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着。
白霜降倏地感觉到一暖,心头的烦躁渐渐消退,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纤细的手掌抚摸着肉团的头,“你好乖,比商郁北听话。”
商郁北又去了趟医院,跟医生交谈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八点了。
舒墨然组局,包了个场子喝酒。
着实是烦躁,商郁北没拒绝,开车赶了过去。
宁远去追踪一起案情没到场,梁锦年打趣舒墨然,“你别给我们宁子布置那么多任务了,给人点机会找老婆吧。而且,你真想追人文潇潇,不得好好讨好着大舅哥?”
舒墨然晃着酒杯,一脸平静,“用不着。”
商郁北一旁边喝酒,嗤笑一句,“脸上平静,心里暴躁,演技高超。”
舒墨然讥讽,“那总比你要好,商二爷脸脸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了。”
商郁北翘着二郎腿,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他说,“呵,烦躁?为了一个女人还不至于。”
梁锦年笑他,“也没人说你因为女人才这般啊。”
商郁北脸色一沉,直接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后,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睛后。半晌,才说,“我只是提醒,别在我面前提白霜降,她没那么重要。”梁锦年喉结滚了滚,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也倒了杯酒,送入喉中。
火辣辣的酒水倒是能让他清醒。
舒墨然不插话,默默喝酒。
三个人聚一起,各有各的烦躁。
一杯杯酒入肚,压力越大的便越容易借酒消愁。
商郁北最近脸上连笑容都没有了,压力跟一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他最早醉了过去。
舒墨然这些年来就没有喝醉的时候,越到深夜的时候文潇潇越容易招惹男人,他不敢睡下,生怕一个不注意,他暗戳戳放在心上的人就成了别人的了。
踢了梁锦年一脚,舒墨然说,“行了,不喝了。你有白霜降联系方式吗?让她把人接回去。”
梁锦年目光闪躲,倒酒掩饰,“没有。”舒墨然高干家庭出身,从小就被培训观察人物微表情,梁锦年这副模样哪里骗得过他?
“我可警告你,别为了个女人破坏了兄弟感情。”
梁锦年眉头紧锁,“我没她的联系方式。”一双手,紧握住手机,像是在掩饰什么。
而在这时,醉过去的人动了两下。
双手微颤,恍恍惚惚掏出手机,下巴抵在桌面上,拨了个号码后,将手机放在耳朵上,“你不来接我?我出来这么久,你还不来接我?不管我了吗?不是说要在我身后吗?你这女人就是谎话连篇。”
他闭着眼,手垂在桌子下,手机没了支撑,沿着他面部的线条滑落下去。
*
白霜降趴在地板上给肉团喂吃的,手机忽然响了。看到是商郁北的电话,她一开始不想接的。
她打算晾着他。
手不听使唤,最终还是接了。
听到那头沙哑的嗓音,她嘴里泛着苦味儿,心里头也不舒服。
莫名其妙!
“你在哪里?”
……
白霜降赶往柔情似水,敲了敲门。
梁锦年给开的门。
“我来找人。”白霜降本来是缩在羽绒服里面的,看到梁锦年,为了表示礼貌,她露出一点脑袋。
梁锦年给她让地方,“老商在里头呢。”
白霜降哦了一声,“谢谢你。”淡漠地收回目光,她进了包厢,看到商郁北坐在地板上的架势,她嫌弃地皱皱眉。
一点不讲究卫生。
蹲下身,白净的小手拍拍商郁北的手臂,“我来领你回家了。”
脸上虽然是嫌弃的样子,但语气却轻缓又柔和,梁锦年站在她后面一动不动。
可能也是因为喝了酒,目光控制不住。
“我来带你回家了,你起来。”白霜降凑到他耳边,音量大了不少。
商郁北倏地抓住她的手,抬起头,湛黑的眸子紧逼着她。
白霜降被他吓了一跳。
“走了。”柳叶眉梢向上一挑,白霜降抽了抽手。
“说你两句你就恼,还会耍脾气了,你那个前男友让他给我滚。”商郁北逼近白霜降,炽烈的呼吸喷洒在白霜降的唇前。
很热……
而且酒味儿很厉害,闻着就烈。
商郁北向前靠近,白霜降便向后退。
偏偏这个动作惹恼了商郁北,大掌扳住白霜降的后脑勺,“不要我亲让谁亲?”
言罢,试图亲上去。
“你老实点!”余光扫过这个包厢里的人,白霜降的脸颊滚烫火辣。像是只动怒的小猫,她推开商郁北,猛地站起身,拎着他的胳膊,把人拽了起来。
等人站住后,她将帽子往后上一盖,撑在商郁北的腋窝下。
“白霜……白霜降,我是你男人,你隔着别的男人远点……”他含含糊糊地说。人渐渐走远,包间里梁锦年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吐了口气,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不用你说,我知道,人家郎才女貌,我算的了什么?我没那么没数,小傻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啧啧。”拎起外套,梁锦年跟舒墨然挥手再见,“走了,约了个女明星。”
白霜降给商郁北放进车厢,便吩咐阿彪开车。
喝醉后的商郁北和平常判若两人,时不时有手指撩拨白霜降的头发。
阿彪自觉降下了隔板。
白霜降很困,往日这个时间点她都要睡觉了,今天却在熬夜,她的眼皮几乎要对在一起。
但商郁北躺在她的大腿上,她睡不着。
低下头,白霜降望着商郁北,发现喝醉的时候他的脸很柔和,不像之前那么冷硬。回到别墅,白霜降撑着商郁北下车。
阿彪要上前帮忙,被商郁北睨了一眼,“别靠近她。”
白霜降傍晚被刺痛的心被恢复了十有八九,她又尝到了甜滋滋的味道,很舒服很惬意。
云思鸽在客厅打电话,看到白霜降撑着商郁北进来,她咬住唇瓣,用力握住手机,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挂了,她从沙发站起,立马迎了上去。
“哥?”云思鸽眼中带着紧张,抬起商郁北的胳膊便要将撑住他。
谁知白霜降扯着商郁北向旁边靠了靠,变相将商郁北的手从云思鸽的手中扯出来。
“别碰他。”冷凉地撂下一句话,白霜降带着商郁北上了楼。
“还会吃醋了。”商郁北昏昏沉沉,半阖着眼,应了一句。云思鸽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都在发抖。
她记得在六岁那年,商郁北从天而降,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牵着她的手,告诉她,从此以后她便是他的妹妹。
他给她姓名,教授她成长,给她关照,虽然永远也比不上他心目中的亲生妹妹,可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
云笙歌不回来,她就永远是他最重要的妹妹。
一切都是平衡的,她生活在他给予的梦境中甜蜜又美好。
可安欣一通电话告诉她,她最爱最爱的哥哥有了老婆,两个人情愫暗生。
从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有人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
这美妙的所有都是假的。云思鸽紧紧握住手,眼睛的光渐渐暗淡,身上柔软的气质逐渐被阴冷所取代。
在楼下站了能有五分钟,云思鸽勾起了嘴角。
白霜降将商郁北带上了楼,打开浴室的门,给他放了水,“你好好洗一洗,不然睡觉不舒服。”
转身便要出去。
谁知——
商郁北长臂一伸,将她拢住怀里,按在门板上。
白霜降眨眨眼,“商郁北,我困。”
她的声音可真好听,又细又软,像是一根羽毛,专门在他的胸口扫。
商郁北捏着白霜降的下巴,带着浓烈酒味儿的吻便落了下来。完全不给白霜降挣扎的机会,他拼命地索取。
等一吻完毕,白霜降的嘴唇也跟她的眼睛一般,水亮光泽。
商郁北喝了太多酒,醉醺醺的,看得不够真切。
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看,真好看,他的小傻子真好看。
“你醒了吗?”白霜降的嘴唇酥酥麻麻的,电流始终不曾褪去,就在她的唇瓣上逡巡。
醒了吗?商郁北脑子里混沌,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都是白霜降对他说的话。
她说,夫妻本是一体的。
她说,大难临头也不会各自飞。她说,他可以哭,她会给他守着,会永远站在他身后。
她还说,她喜欢他,会陪着他。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喜欢他。
就像没有人告诉过他可以哭一样。
她是第一个人,像是一束光,穿透他昏暗的人生,给他一点继续前进的动力。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他就是不会对她放手,她是他的那根肋骨。他说过很多违心的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她,听话的女人是很多,可都不是她。
商郁北把人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梗塞,“我给你买狗,要多少买多少,你别去找别的男人,乖乖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畔谆谆诱导。
白霜降视线略带模糊,她似乎感觉到脖子上有一抹潮湿的泪珠,滚烫滚烫的。
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很沉很沉,装了个很沉很沉的人进去。
他好像有如山般的压力,那座山压在他的身上,现在也跟着压在她的身上。
“我不走的,你洗澡睡觉吧。”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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