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第057章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霜妹,上车了。”文潇潇将车开在白霜降的身侧,降下车窗,喊了白霜降一声。
目睹着商郁北离开,白霜降才上了车。
“你的伤口还没好,还是住院比较好的。”文潇潇扫过她微微有点渗血的肩头,眼中闪过怜惜。
白霜降舔了舔嘴唇,润干干燥的唇瓣,“回家吧,我答应他回去等他的。”
文潇潇叹了口气,“你啊,一根筋地对人好。”
白霜降再没说什么,低着头,表情淡淡。文潇潇知道她这是在难受,也不说什么,安静地陪着她。
回了别墅,白霜降准时吃了饭,没用文潇潇在这里陪多久,她便让她离开了。
外头雪大,白霜降安排佣人送文潇潇回去。
如此一来,白霜降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家里老人去世,屋内的佣人也并不活络,整个房间冷沉寂寥。
白霜降打开手机看了两眼定位,确定商郁北在平稳地运行,她才起身,赶往楼上。
有了孩子,她不能太过任性,必须得保证足够的睡眠。
只是这一觉并不安生便是了,梦里很乱,乱七八糟的图景和画面。
梦到恐怖的地方,她倏地睁开眼,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僵硬地凝视着天花板,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在东方翻白,天已经亮了,白霜降才没有那么恐慌。
看了眼商郁北的定位,发觉他距离别墅的定点越来越近,白霜降的心落了落。她大致算了一下,应该还得半个小时才回来,所以她打算再睡一会儿,调整一下状态。
这阵子太嗜睡,昨天又睡得不好,眼皮跟在打架似的。
商郁北凌晨的时候便往回赶了,只是途中大雪封路,在路上搁置了半个小时。
“二爷,我想起来了。”将近回家的时候,前后驾驶座上的阿彪忽然开口。
商郁北缓缓睁开眼。
阿彪说,“咱们给老爷子立碑的时候旁边那个墓碑上的老夫人,我想起来老夫人跟谁长得像了。”
商郁北这才想起来昨天看到的奶奶的照片,墓碑上奶奶的照片很年轻,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张照片,大概二十来岁,看着很眼熟,但当时的气氛太沉寂,他没细想。
“说。”
阿彪:“像少夫人。神韵很像,仪态也像。”
商郁北回想了两秒,薄唇拉成一条直线。
“您说会不会是因为老爷子怀念老夫人,所以才会让您娶少夫人。”
商郁北没说什么,在他看来,的确有这种可能。只是老爷子人没了,过去的便随风逝去了。而不管是因为什么娶了白霜降,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想跟她共度余生。
爱是什么,喜欢是什么,他可能都不是很理解,但他想跟白霜降携手走过漫漫人生,从此白首不相离。
只想跟她,独一无二的她。车子缓慢地在别墅门前停了下来,商郁北下车,抬头仰望,发现白霜降的屋内开着灯,凌晨昏黄的小灯依旧泛着柔和暖意,商郁北冰冷的胸口逐渐回暖。
“刺啦——”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紧接着,商郁北便看到白霜降从屋内出来,外面裹着棉服,恍恍惚惚靠近阳台,睡眼惺忪地趴在阳台的护栏上。
一看便是刚睡醒,还没清醒过来,模样可可爱爱。
“你不冷吗?我冷了,回屋了。”白霜降将脑袋缩回棉服里,像是一只球,圆滚滚地转身慢悠悠地往屋里去。
商郁北耳畔都是心跳声,胸口一阵柔她,眸色一深,他抬脚阔步进入屋内。
白霜降还没醒,就是想让商郁北看到她在等他,她才勉强睁开眼睛跑到阳台。如今人也看到了,白霜降想继续睡了。
但她刚趴在被窝里,她的被子里面闯进来了一个人。
他身上凉飕飕的,冻得她倏地睁开眼。
双手抵在商郁北的胸口,她将人往外推,“你好冷。”
商郁北动作快,直接脱掉衣裤,再次钻进薄被下。
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将人抱在怀里。
“暖和了?”
白霜降乖得很,抱着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进去,“暖和。”
商郁北摸着她的头发,将下巴磕在白霜降的肩头,将小小的人尽数拥入怀里。
一瞬间,他空荡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小时候老爷子是个很慈祥的人,教授我跟笙歌为人处世之道,他讲人要正直要有担当。我父母关系向来疏离,我爸出事后我妈便更是不太回商家了,从小是老爷子陪我和笙歌长大的。笙歌丢了,我妈远走,老爷子性情虽然变了,但终究是他陪伴着我走过这十八年。我跟老爷子斗了三年,如今他走了,忽然发现身后能倚靠的山消失了。”商郁北语气低哑,声线压得很低。
“他还没见到笙歌,没看到出生的孩子,就这么突然地走了。我做过心理建树,可他走得再早,也该是过了年,感受一次阖家欢喜。”
他静静地说,白霜降便静静地听。
“母亲厌恶商家,大概过不了多久便会带着笙歌回意大利。”商郁北喉结滚动,声音越来越小。
商郁北的话其实没说完,白霜降能听得出来。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五根纤细的手指插入商郁北的五指之间,十指相扣。半晌,她开口,“没有山,你可以变成一座山,风吹吹不动,雨淋淋不散。至于你妈妈和你妹妹,孝道尽了,好好补偿,那便够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徒劳无功,只能补偿。”停顿数秒,白霜降手上用了用力,继续道,“你不要怕身边的人都走了,你还有我和圆滚滚。”
商郁北眼底的迷蒙雾气随着白霜降的动作渐渐散开,眸色越发幽深,忽然有一种自己的心被别人抓在手里的感知。
紧随着握紧白霜降的手,另一手用力环住白霜降的腰。
“抓疼我了。”白霜降蹭了蹭商郁北的胸口,用头顶了顶他。
“别勾引我。”商郁北收回手,按住白霜降的脑袋。
白霜降看出他眼睛里的暗色,生怕他兽性大发,安安静静地将头缩了缩,像只软萌萌的小仓鼠。商郁北下腹涨得慌,喉结一滚。
“我不动了,你可以把你那个硬硬的东西挪开吗?”白霜降舔了舔嘴唇,登时,干燥的唇瓣上变得娇艳,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商郁北脸色暗了暗,长臂一伸,强行把人按在怀里,“别动。”他嘶哑着道。
别说动了,连呼吸白霜降都小心翼翼的,那次她差点流产,真的是吓死人了。
商郁北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上次那摊血给他的恐慌远比白霜降要强烈。
屋内特别安静,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大概十来分钟过去,商郁北将体内的燥热压下。
白霜降已经重新睡了过去,安静地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商郁北嘴角挑了挑,轻点了一下白霜降的唇瓣,拂去粘在上头的一缕发丝,俯身,轻轻碰了她一下。
把玩着她白皙精致的手掌,商郁北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我给你,造了一个房子,你愿不愿意住进来?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白霜降睡得安稳,太阳升起,屋外阳光明媚,一改昨日的阴霾。
跳动的一缕缕光线穿过窗棂,钻入屋内,争先恐后地落在白霜降的脸颊上。
阳光扰人清梦,白霜降闭着眼,眉头微微一皱。
商郁北抬起手,大掌遮在白霜降的脸颊上方,阻挡阳光,给白霜降留下一片阴影。
白霜降睡颜逐渐平和。
……
白霜降睡得安稳后,商郁北才下床,将窗帘拉上,他出了侧卧,将房门轻声关上。一出门,阿彪便跟上他,“二爷,律师已经来了。”
商郁北一改方才的温和,面无表情,“嗯。”
只是刚下楼,遗嘱项目刚看了两眼,商郁北接到了云思鸽的电话。
“哥,你在哪儿啊?晗月姐姐被……被人……”
商郁北一皱眉,站起身,拎着外套阔步冲了出去。
“晗月姐姐在医院对人一见钟情了,这两天一直在追人,昨天晚上跟着那个人出去了,谁知道刚才打电话说……说她被那个男人找的人给强暴了!”
商郁北双手紧紧握住,手臂上血管凸起。
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在哪!”商郁北咬着牙。云思鸽说,“在希尔顿酒店,还有,那个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是白司霆,是嫂子的……”
商郁北直接挂了电话。
云思鸽微微一愣,不过她很快勾起嘴角,白霜降的哥哥强暴了商郁北的心尖妹妹,这场戏好看了。
*
急速前行的车子上,商郁北脑子里都是地窖看到的第四条。
尿血。
笙歌那时候在地窖便遭受了残忍的对待,如今再遭受一次……
商郁北剧烈咳嗽,抓紧方向盘,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
抵达希尔顿,商郁北阔步上了楼找到了房间,一脚踢开房间的门,就看到周晗月抱着腿瑟缩地缩在床上,见他进来,她直接冲下床,环住商郁北的腰,“哥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嫂子这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让她的哥哥伤害我,你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坏吗?他找了好几个男人来……好几个……”
商郁北的肩膀发颤,心里一阵绞痛,只是目光落在床上一抹红色之后,他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妹妹并不是第一次,不该是第一次。
周晗月悄悄抬起头,顺着商郁北的目光看过去,眼泪掉得更欢了,“哥哥,我没经历过男人,好疼,真的好疼。”为了变成高贵的名门大小姐,在认亲前,她特意补了膜。
现在看来,的确是有用的,商郁北心疼得都僵住了。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她的脖子被一双手用力擒住,像烙铁,仿佛要取了她的命。
“哥……哥哥……”周晗月几乎说不出话。商郁北眸内汹涌着腥风暴雨,“你是谁!假装成她?嗯?DNA检测是谁帮你弄的?”他手上的力气加重。
白司霆倚靠在门旁,拍手叫好,“啧啧,你也知道笙歌不是第一次啊。当然,你可能更喜欢处吧,毕竟不是第一次,可是要被你骂下贱,骂放荡的。”
白司霆语气里充斥着报复的爽快。
商郁北后背僵硬,白司霆的话刚落下,他便觉得他的心要被撕开了。
种种蛛丝马迹尽数在脑子里交织,渐趋一个让人崩溃绝望的真相。
“你也去了商家屯了,不觉得你奶奶像一个人吗?”白司霆真的等这一天太久了,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人生八苦,他要商郁北一件不落,好好体味。
(https://www.24kkxs.cc/book/4232/4232658/26416667.html)
1秒记住24K小说网:www.24kk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24kk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