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他想留下这个孩子,贪婪地想要守着这个家
第058章 他想留下这个孩子,贪婪地想要守着这个家
自打白司霆说出第一次话时,商郁北脑子里便隐隐有了想法,白司霆越往下说,他越是觉得身体僵硬。
他这辈子只跟一个人说过她脏,除了她,再没有过其他人。
商郁北的胸口如同被人从中间一刀切开了似的,过于疼痛导致他感觉不到疼了。
他甚至是不信,白司霆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的意思是白霜降是笙歌?不可能的。
他紧握住手,转过身,淡漠地盯着白司霆,“差不多可以了,不管你使什么花招,白霜降都是我老婆,我们是夫妻。”白司霆愈发冷静,“哦?我都没提霜霜,你怎么忽然说起霜霜了?”他按住太阳穴,从容淡定,“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我好好想一想,刚才有说吗?”
白司霆自问自答,“没有吧?”
商郁北咬着牙根,脸上最后冷静都散开,他抓住白司霆的衣领,死死地攥住,“你特么究竟想说什么!”
商郁北面部表情紧绷,线条冷硬,下颌收紧,太阳穴的位置隐隐凸显青色的血管,眼睛更是顷刻间布满了血丝。
相比商郁北,白司霆冷静平和,甚至缓缓勾起嘴角,朝商郁北挑眉,“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说,我想说的那点东西都在你脑子里呢,你都知道的。毕竟商二爷也不是什么蠢货,蛛丝马迹应该挺多的吧。”
商郁北脑子里混乱无比,他强制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尽量让自己保持脑子是空白的状态。仿佛这样,有些真相便不会出现在现实中。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商郁北将人拂开,艰难地踏出这间包间。
被甩在地板上的周晗月不断瑟缩着肩膀,她连忙追上商郁北,抓住商郁北的手腕,她声音发抖,“哥哥,你误会我了,那个……那个膜……是我补的……我真的是笙歌的,你别不相信我。”
她伪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下一瞬间眼泪便要掉下来一般。
商郁北缓慢地挪动视线,目光冷凉地落在周晗月的脸上。
周晗月被商郁北的眼神吓坏了,登时产生一股浓烈的恐慌,肩膀发抖,她艰涩地吞了口唾沫,“哥……哥哥……我当初被人强暴了……我怕你担心,所以补了膜……”
然而,她没说一个字,商郁北的眼神便冷上一分。
“几岁?”
“我……我给……忘记……忘记了……”
周晗月说完最后一个字,商郁北的眼睛渐渐眯起来,从眼缝里溢出来的暗芒如同一把利剑。
“啊——”
周晗月没想到前几天对她那么好,对待她宛若对待稀世珍宝的商郁北竟然会猛地抓住她的头发,瞬间,她疼得叫出声,头皮都是酥麻的。
仿佛她是一个廉价的物品,不管她怎么哀求,商郁北都不放开她。
商郁北抓着周晗月的头发,拎着人,将人扯上车。
周晗月想跑,可门被关得紧紧的,怎么都开不了。
医院门口,商郁北停下车。周晗月被拉进了医院,她的额头不断往外渗出冷汗,“商……商先生……我错了,是我……是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不该冒充云小姐,是我错了……您放了我……放了我吧。”
商郁北只言未发,沉稳地扣住周晗月的手腕把人扔进整容科。
“这张脸,给她废了。”医生迎出来,商郁北毫不留情地下达命令。
为了整成现在的样子,周晗月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少进行了三次大规模整容,再整一次,她的脸还能看吗?
“噗通”一声,周晗月跪在商郁北面前,“商先生,求求您放了我吧,我的脸不能再整了。”
商郁北躬身,修长冰冷的手指拂过周晗月的脸颊,“这张脸,是谁帮你整的?你身后有谁?嗯?”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是毒蛇的信子在脸侧逡巡。
周晗月睁大眼,捂住嘴,“没有人,没有人的。”
商郁北轻笑,甩开周晗月的下巴,直起身,他吩咐医生,“好好整,别让我再看到那张脸。”
医生说,“是的,二爷。”
商郁北没说什么,淡淡地移开视线,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上了车,他依旧平静地开着车,只是无意中闯了两个红灯。
闯第二个红灯的时候,差点跟一辆卡车撞上。
卡车司机探出头,“妈的,你想死啊。”
*白霜降睡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
伸了个懒腰,白霜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摸了摸小肚子,白霜降舔了舔嘴唇,出了房间。
“夫人,需要给您准备午餐吗?”阿彪双手交握放在腹前,恭敬地请示。
白霜降:“我要吃小汤圆,你让人去做一下。”
阿彪道,“得嘞。”
瞥到白霜降手指上的戒指,阿彪笑着,“夫人,二爷的尾戒戴在您手上更好看了。”
白霜降一怔,伸出手,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戒指,轻轻勾了下嘴角,“当然。”
拍了下阿彪的肩膀,“我会让商郁北给你涨工资的。”阿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你别拦着我,放手!”一道冷硬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和谐。
白霜降眉心一蹙,“有人来了?”
须臾,一名女佣小跑着上楼,“少夫人,思鸽小姐和素玲夫人来了。”
白霜降并不是很欢喜,“商郁北不在,要她们等会吧。”她转身,拉开房间的门,扭头又嘱咐阿彪,“我要吃黑芝麻和花生口味的,做完了送上来,谢谢。”
阿彪应了声好,下楼去接待楼下两位。
谁知,走到楼梯口,楼下的两个人上了楼。
云思鸽冲阿彪使着眼色,无声地张张嘴,“拦着,快拦着。”
阿彪自然发现素玲夫人脸色很差,接收到云思鸽的暗示,弓下身,“夫人,二爷出门了,您在楼下等会?”在云素玲脸色变得更差之前,阿彪又问,“夫人,您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云素玲眼眶里蓄满了眼泪,她把人推开,“我不找他。”
阿彪一看拦不住了,赶紧偷偷给商郁北打电话,“二爷,您快回来吧,素玲夫人气势汹汹地过来找夫人了。”
云素玲现在几乎站不稳,得知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女儿被强暴,她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过去。
她的女儿跟她本就不大亲密,如今再遭受一次打击,还是在她的眼皮底下遭人陷害,云素玲只觉得讽刺羞辱,恨意不断膨胀。
所以,他要先来处置罪魁祸首的妹妹,再去收拾白家那个罪魁祸首。
“她住这间房,是吧?”云素玲偏头睨了云思鸽一眼。云思鸽说,“妈妈,算了吧,嫂子也是无辜的。虽然嫂子不喜欢晗月姐,但应该也不会那么恶毒,联合亲哥哥羞辱晗月姐姐的。”她的话,表面上在为白霜降说话求情,实际上在步步引导,加深云素玲对白霜降的恨意。
果真,云素玲拢着拳头用力敲门。
“出来!”云素玲一边敲门一边喊。
白霜降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沐浴着阳光,看着胎教书刊。
外头吵吵闹闹,起初她也不太在意。只是阳光落在戒指上,戒指上锃亮的光芒折射在她的脸上,她恍惚了两秒,站起身。
她跟商郁北这么好了,可不能因为婆媳问题让感情出障碍。
故而,白霜降去打开了房门。
“您找我有事吗?”白霜降关上门,问得直接。云素玲看到白霜降之后,眼中的红血丝变得更加密密麻麻。
“你说呢?你觉得我为什么找你?我的笙歌究竟碍着你什么事了,让你痛心狠心,联合你的哥哥强暴她?笙歌有我,不会跟你们抢夺财产,你们动她做什么!”
“你马上要当妈妈了,伤在儿身,痛在母心,你知不知道有多疼!”
颤抖着手,云素玲眼泪往下滑。
白霜降看着她,总有一种狠不下心去对付欺负的感觉,垂着眸,她淡淡开口,“我没动你女儿,你下去喝点水冷静冷静吧。”
云素玲胸口起起伏伏,气得脸色都变了,“你还狡辩?”
高高地扬起了手掌,掌风犀利,直直地朝白霜降脸上打。
“啪——”走廊里响起一道巴掌声。声音锐利,从声音上便能判断出这一巴掌有多重。
白霜降闭了闭眼,但脸颊上并没有那股钻心的痛意。
抿了下唇瓣,她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光滑细腻,没有巴掌印。
睁开眼,白霜降怔了两秒,缓缓抬起头,就发现身前笼罩着一层阴影,她被商郁北挡在身后。
从后面看,商郁北的后背挺括又宽阔,像是一座山,给人安全感。
云素玲也没料到商郁北会这么快回来,她看都不看商郁北一眼,猛地扭头,着急地寻找着女儿的身影。
并没有看到人,她的脸色一沉,缓缓回过身,“笙歌呢?”
商郁北的脸上很快浮现了一道巴掌印,左边被打的脸颊肿了起来。
云思鸽看着他的脸,眼中划过一抹心疼。
她抓了抓云素玲的胳膊,“妈妈,我们先回去吧,可能哥哥将晗月姐送回去了。”
云素玲立即抓住商郁北的手腕,“是真的吗?笙歌回去了?”
商郁北表情淡淡,“妈,那个女人不是笙歌。”
这个消息对于云素玲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她睁大眼睛,连连向后退了一步。
她不断摇头,眼眶里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良久,她抓住商郁北的衣服,“她不会跟你抢财产,你爷爷留下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你把笙歌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
商郁北胸口抽抽着疼,“妈,那个女人的DNA检测结果是被人送过手脚的。”
云素玲的手缓缓地松开,瞬间垂了下来,“你骗我,你骗我,不可能的,我亲眼看到的,商郁北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云思鸽也被商郁北的震惊了,现在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按照她本来设想的,商郁北现在不该是跟白霜降反目成仇,跟白霜降离婚,将她扫地出门吗?
为什么他非但没有这般,还知道了周晗月的身份?那个蠢女人做了什么!
她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供出她来?
云思鸽有一瞬间是慌乱的,但她很快恢复如常,她手里可是有能威胁周晗月的砝码,就算周晗月有十个胆子也不该供出她。
“妈,您冷静一点,爷爷当时住院,可能这件事被人知道了,暗中算计的。”云思鸽立即安慰云素玲。云素玲目光落在云思鸽的脸上,她眯起眼,抓住云思鸽的衣服,“是你找到的那个人,你不是说我跟她长得一样吗?为什么现在她不是我的女儿了?为什么!”
云思鸽连忙撇清自己,“妈妈,我也只是无意中看到了周晗月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操纵啊。”
云素玲眼前一黑,头重脚轻,闭着眼向后倒。
“妈妈!”
“妈!”
商郁北和云思鸽两道声音混杂在一起。
商郁北喉结滚了滚,三两步上前,将云素玲拉了起来。
白霜降太阳穴隐隐作痛,特别是看到云素玲倒在地上,胸口那股怪异更重了,心脏的位置抽了两下,微微有点疼。商郁北抱着母亲离开时看了白霜降一眼,发现她按着太阳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心里向下一坠。
撂下一句,“好好休息,别担心。”之后,商郁北不敢再看,他抱着母亲下了楼。
*
白霜降挺听话的,既然商郁北要她好好休息,她吃了饭,便趴在床上睡觉了。
商郁北从医院回来,站在侧卧的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能推开门。
半晌,他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摸摸进入白霜降的房间。
静谧的房间里,白霜降趴在床上,可能是因为趴着睡不舒服的缘故,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商郁北坐在床边,抬手轻轻触碰白霜降的脸颊,从她的额头到下巴,像是想要将人牢牢记在心中一般。
略带薄茧的手抚摸过白霜降的唇瓣,商郁北愣是怔了两秒,顷刻间,那股罪恶感逼使着他将手收回。
喉结上下滚滑,商郁北胸口憋闷,他呼吸都费劲。
“哥哥……哥哥不要扔下我……”安静的屋子里,白霜降紧皱眉头,发出一声恐慌的呓语。
这声呓语,残忍地将商郁北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呈现在他的面前。
商郁北握住白霜降的手,不言不语,紧紧地握住,等人逐渐平和,他松开她的手,落荒而逃。
商郁北去了书房,他找出白霜降当时帮它他用大数据分析出的照片,一张张看,一张张找,并没有发现白霜降的照片。
然而,正当他打算告诉自己他所以为的都是巧合时,他看到了当初挑出来的几张照片。
三张照片,其中两张是白霜降的风景照,其中一张是跟其他照片一样的,电脑合成的证件照。
商郁北的手一软,照片瞬间从他手中掉了下来。
痛苦地跌坐在沙发上,商郁北头靠在椅子上,目光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可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商郁北苦笑一声,他把人放在心里,老天爷就这么折磨他?
从此以后,他有爱人不能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了。
商郁北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了,他用力抓住椅子手柄。
咬着牙,他的手臂抵在桌子上,狠狠地按住太阳穴。
小时候,他跟笙歌赌气,小家伙吵吵闹闹不肯回家,他治不了她,便幼稚地将人落下,等着她求饶。谁知一回去,人不见了,转身之间,咫尺天涯,找了十八年找不到人。
如今,他哪能想到阴差阳错之间她就在身边,这几个月里,他做了什么呢?
言语羞辱,身体折磨,冷暴力热脾气,将人放弃了一次又一次,三选二时将人置身大海……
商郁北胸口刺痛,嗓子里一阵腥甜,剧烈一声咳嗽,血点子染在了桌面的报纸上。
闭上眼,商郁北眼前浮现出在地窖里看到的那些字,当时便觉得戳心,现如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往他的心尖上捅。
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到底哪去了?
她哪里是脏?脏的是他。
商郁北踉跄着站起身,去取了酒,直接对着瓶子喝。
烈酒划过他的喉咙,进入胃里,滚烫灼热。
商郁北躺在沙发上,像是不要命一样往嘴里灌酒。
他的胃不怎么好,但烈酒入胃的痛意根本赶不上心痛。
商郁北闭着眼,手垂在沙发下面,手里没有半点力气,酒瓶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白霜降下午这一觉睡得还是不怎么好,梦里还是乱七八糟的,依稀出现了云笙歌的记忆,她觉得自己混乱了。
茫然地眨眨眼,她皱着眉头。
呆坐了两秒,白霜降重新闭上眼。
然而,这一次的梦比之前可怕多了,她梦到她被一个猥琐的男人控制住,强行分开腿……
白霜降猛地睁开眼,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她不断呼吸着新鲜空气,但似乎没有什么用处,她还是害怕。
赤着脚,白霜降下了床。
“夫人?”
“商郁北回来了吗?”
佣人回答,“二爷正在书房呢。”
白霜降哦了一声,直接朝着书房跑过去。
商郁北怎么都喝不醉,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酒精也并不能麻痹人的神经。
听到房门被推开,商郁北抬起头看过去,就见白霜降赤着脚,白着脸站在门口,“商郁北。”一双水亮的眼睛盯着她,灵动的眸子中都是恐慌和慌乱。
商郁北比刚才更加清醒了,猛地站起身,阔步走向白霜降,“怎么了?”书房里都是酒瓶渣滓,她赤着脚如果踩上了,便是一道疤。
白霜降抓住商郁北的手臂,目光空洞,“我做噩梦了,有个男人抓着我,分开我的腿。”
商郁北勉强勾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一句话就可以把人打入地狱。
“那个男人说,要试试我是不是干净的,要给他儿子当童养媳。”白霜降贝齿咬住唇瓣,手下不断用力,抓紧了商郁北。
商郁北身体僵硬动不了,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都是做梦。”商郁北艰难地说出四个字。
白霜降垂着眸子,声音发抖,“像真的一样,好可怕。”
商郁北胸口翻江倒海地难受,又重复了一遍,“是假的。”
白霜降仰着头,“我好像梦魇了,像是真的一样。”
商郁北又说,“假的。”他摸摸她的头顶,“乖,我在呢,哪能让人那样对你。”
白霜降呼吸逐渐正常,慢慢恢复了神智,她舔了舔嘴唇,“那你能抱一下我吗?我冷。”
商郁北拢住手,不敢碰,仿佛碰一下就是罪状。
深吸了一口气,他挨不住她眸内的哀求,躬身将人抱了起来,“光脚出来做什么?”
他盯着前方,甚至不敢低头,不敢看她。
听出商郁北语气里带了的指责,白霜降开口,“你说话真凶。”
“那我温柔点。”
商郁北把人放在床上,去卫生间取了一块被润湿的干毛巾,给她轻轻擦拭着脚。
擦完后,把白霜降放在床上,抬手拉了条被子,给她盖上,“以后不准光着脚了。”
白霜降已经从噩梦中抽身回神,她坐在床上,动了两下鼻子,“你喝酒了。”白霜降肯定地说。
商郁北没否认,“没事。”
“你会找到你妹妹的。”白霜降笃定地说。
商郁北嘴角挑了挑,“会的。”很快,他转移了话题,“饿了吗?想吃什么?”
白霜降想了想,“随便吃点,我约了医生做产检。”她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潇潇的一个朋友值夜班,正好帮我做个营养餐计划。”
商郁北心向下坠。
孩子……
这个孩子健康吗?
注定不会是健康的。
“改天去吧,今天兰江湖畔放烟花,我带你去看。”商郁北提议。
白霜降眸内闪过一抹兴味,“可以。”她低头,摸了摸小腹,通知孩子,“圆滚滚,明天再去产检。”
商郁北静静地盯着白霜降的动作,她的动作越是轻缓柔和温馨,他便越是感觉通体冰冷。
他甚至产生一种很恶心的念头。
他想瞒着她的身世,想留下孩子,贪婪地想要守住这个家。
这个想法一出,商郁北被自己恶心透了。
吐了口浊气,商郁北开口,“收拾收拾,我让人准备一下。”
“好。”
白霜降应了一声,尔后朝商郁北勾勾手。
商郁北愣愣的,“嗯?”
“你低下头。”白霜降要他怎么样,商郁北便怎样,他俯下身,“怎么了?”
白霜降抬起手,摸了摸他脸颊上的巴掌印,“是不是很疼?”
商郁北嗓子里苦涩,“不疼。”
白霜降凝视着他,“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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