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老公,你太帅了
第061章 老公,你太帅了
商郁北表情僵硬不自在。
“我肩膀特别疼,你不给换,那你帮我就看看吧。”白霜降收回目光,低垂着头,阖着眸子。
过了两秒,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盈盈润润,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乐意?那算了。”
她抬手,将头发宅扎起。
正打算脱衣服的时候,商郁北抓住她的手腕。
白霜降淡淡地看向他。
“我来。”商郁北一条腿踩在地板上,另一条腿支在床上,“抬起手。”他说。
白霜降乖乖巧巧地抬起手,商郁北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薄毛衣脱下来。
白霜降舔了舔嘴角,眼角闪过一抹浅浅的了然。
书上说得对,女人要懂得撒娇。
白霜降贴身穿了毛衣,脱下后便露出一款黑色的内衣,勾勒出性感的弧线,衬托地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娇嫩晃眼。
商郁北顿觉胸口汹涌着一股热浪,他吐了口气,立即给她套上睡衣。
白霜降侧着身躺下,因为枪口在一边的后背上,她正好是正对着商郁北的。
当着商郁北的面,她屈着手,解开内衣的扣子,将内衣从衣服里抽出来。
商郁北懵懵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第一次见过还有这种操作,她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不可以在男人面前这么开放吗?
但转念一想,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还是她的丈夫,她的做法没有丝毫的过错。
商郁北不知道该将目光放在哪里,向前看,是她的眼眸,向下看,她那件睡衣丝纱质地,隐约能看到胸前的轮廓。
“还有点工作没处理,睡吧,我去书房了。”
“商郁北,我有点冷。”白霜降打断商郁北的话,直截了当地说,“你能上来陪我睡觉吗?”
商郁北说,“有个国际会议要开。”
白霜降撩开被子坐起来,“那我先去看孕妈妈手册了,你先去忙。”
说完,径自打算下楼。商郁北站在原地,握了握手掌,按住白霜降的肩膀,“上去。”
白霜降点头,“好。”她往里面一点,给商郁北留下一块地方。
然后躺下,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商郁北,等着他也躺好。
商郁北嘴唇干燥,嘴里也是干涩的,喉咙里更是没有湿气,“我先去洗澡。”
白霜降想了想,点头,“那我等你一会儿。”
商郁北在浴室呆了很久,活了这么久,他还没有经过了这种困窘。
仰起头,水流沿着他面部的线条聚集在下颌,急促地沿着胸口向下没入。
白霜降的耐性是一顶一的好,她今天睡得也多,根本不困了。
只是商郁北洗澡的速度太慢了,一本孕妈妈手册看了能有三分之一了,商郁北竟然还没有出来。
商郁北也太过不正常了。
白霜降拧眉,一副思考的架势。
不过恰好,商郁北这时从浴室里出来。
白霜降放下孕妈妈手册,“我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了。”
“好像的确有点感冒,我让人把屋内的温度烧高一点,你先睡。”
他越是推脱,白霜降就越是觉得有问题,而且还是超级大的问题。
像中午的时候,他好像就自己在书房喝闷酒,如果把他放走,他再喝下去怎么办?
他的胃不好,喝出问题怎么办?而且,商郁北喝完酒后的情绪也不稳定。
总而言之,白霜降就是不会放商郁北走便是。
“我抵抗力强的,商郁北。”
商郁北是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了,他再拒绝下去,估计白霜降就难受了。
脱了鞋,他撩开薄被,躺在白霜降的身侧。
几乎是一瞬间,白霜降关掉了屋内的灯,只留下一个床头灯。
随之,柔软的身体攀附在商郁北的怀里,头枕在商郁北的手臂上。
屋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商郁北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身体机械又僵硬。
胸膛起伏两下,他方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白霜降的肩膀,“暖和点了没?”
白霜降本来就不冷,说冷,不过是借口。往商郁北的怀里缩,她说,“不冷了。但还想更温暖一点。”
直接将商郁北接下来的话给堵死了。
“嗯?”商郁北嗓子里发出一声性感的磁声。
白霜降:“所以,你今晚可以陪我睡觉吗?”
商郁北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动作一僵。
并非是因为白霜降的话。
而是因为白霜降的动作。
她的手……
一点也不老实!
“白……”商郁北本来想训斥白霜降两句,谁知,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不对劲。
他抬手,想要阻止她,可结果是,连手都抬不起来。他沉浸在白霜降给的世界。
*
结束后,白霜降抽出手。
臂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正打算去打开灯,手臂被商郁北一双大掌给攥住。
“别开灯。”
商郁北的声音中嘶哑发颤。
白霜降“哦”了一声,收回手,重新躺好。
但她躺好后,她感觉到被子被人撩开。
朝商郁北看过去,他已经坐起来,下了床。
白霜降懵了两秒。
商郁北这是,不开心了啊?
刚才他明明……挺开心的吧。
白霜降也管不上刚才商郁北的说辞,打开灯,迅速下了床。在商郁北打算出门时,她抓住了商郁北的手腕。
“你在生气吗?”白霜降轻轻眨着眼睛,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排一排地眨动着。
商郁北的脑子里好像是有一根线,绷得特别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开了,他快被折磨疯了。
生气吗?
根本没有,他憋了小半个月 。
所以根本不是生气,是他恶心他自己。
身后的小丫头是谁,他一清二楚。
白霜降声音里掺杂了几分愧疚,她说,“你别生气了,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唇瓣拉成一条细线,白霜降胸口有点痛,“你很压抑,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情绪释放不出来。”
白霜降不想让商郁北难受,可刚失去了爷爷,现在找到的妹妹又是假的,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总是憋闷着,总是压抑着情绪,对身体不好。
“我也不是不懂事,一直想缠着你,你去书房可能又在喝酒,你的胃不好的。”
商郁北的心不断下坠,眸内晃过痛意,闪过挣扎。
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冷静。
转过身,他揉揉白霜降的头,“哪里生气了,我像是生气了?”
白霜降站在他的面前,安安静静道,“像。”
她的脸颊微微鼓了起来,可爱到让人心软。
商郁北胸口炽热。
下一刻,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在白霜降的耳畔说,“有点快,时间太短了,我丢脸。”
白霜降本来阖着眸子,缓缓的,睁开眼,闷声说,“我又不会嫌弃你。”
“你以前有没有嫌弃过?”
“以前你是真的弱,但今天不是的,因为你心里不舒服。”白霜降自顾自地解释着。
商郁北心砰砰跳动,微一躬身,将人抱了起来,“那就睡觉。”
“你心情好点了吗?”白霜降从下方凝视着商郁北。
商郁北笑了下,带了几分自嘲的意味,“好很多了。”
商郁北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言不由衷的时候,明明心里像是吃了黄连,充满了苦味,却硬要说出这种心口不一的话。
白霜降嘴角勾了勾,满意地笑了一下,“那我很棒。”
商郁北把人圈入怀中,他也跟着笑,“你最棒。”
“你现在说话真好听。”
“以后会更好听。”
“那我会很开心,也会想办法让你更开心的。”
安静的夜晚,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两个小孩子。
商郁北被白霜降的话给逗笑,大掌轻柔地抚摸着白霜降的后脑勺。
渐渐的,白霜降陷入梦乡。
梦里甜甜的,没有噩梦。
商郁北始终没睡,白霜降的笑容在面前逐渐勾起,像是初升的阳光,照射进他满目疮痍黑暗无光的人生。商郁北一下下抚摸着白霜降的脸颊,闭着眼,感受她的轮廓。
好久,他睁开眼,将人又抱紧了几分。
距离春节还有十二天,这是属于他的时间。
……
此时此刻,一家酒吧里。
白司霆关掉监控视频,一脚踢翻了茶几,脸色阴冷,眼睛里充斥着戾气。
“霆哥……”手下的人战战兢兢,恭敬地上前候着。
白司霆一口饮下白酒,喉咙一阵辛辣,倒是勉强压下了他的烦躁。
“警局的那个人,让他灵活点,结果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白司霆冷声命令。
“是,霆哥。”人这便离开了。
程非臣悠闲地喝着小酒,掀起眼皮,扫了一眼白司霆暴躁的模样。
不禁笑出声,“你这个人也太变态了吧,你的不愉快不都是自己找的吗?谁让你监控人家夫妻俩呢?夫妻俩恩恩爱爱的,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是哪门子的妖魔鬼怪?”
程非臣仰着头,往白司霆的平板上看。
白司霆关掉平板,淡漠道,“跟你没关系。”
“不对啊,你以前不是仅仅就是监控霜妹吗?怎么我看你刚才的画面都是老商的。”程非臣皱了皱眉,狐疑地开口又说,“你把摄像头转移到老商那里了?诶,你的摄像头是什么东西啊,老商那人挺谨慎的。”
白司霆冷眼睨了他一眼。
“OKOK,不提这个话题了。就你刚才说的,什么检测结果?什么警局?你的手现在伸到警局去了?”程非臣有些毛骨悚然,不过三年没见,他不过是去蹲了三年监狱,这禽兽身上怎么多了这么多神秘的点。
白司霆闭着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渐渐的,他冷静下来。
“跟你没关系。”他又重复了一句,“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把妻子儿子追回来。”
提起这件事程非臣就烦躁,苏南絮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是个冷热不吃的木头桩子,现在完全将他当街头的小混混。
“我觉得我这个人可能要废了,三年的存粮派不出去,要废了。”程非臣开了瓶酒,对着酒瓶子喝。
“最过分的你知道是什么吗?苏南絮那个该死的在相亲,相她妹的亲,她妈的敢让老子的儿子喊别的鬼男人爸爸,老子立刻撸起袖子就把她给上了。”
白司霆嗤声,“你?”“老子!怎么?”
“嗡——”白司霆的手机倏地响了起来,没再跟程非臣说浑话,他站起来,“说。”
跟程非臣示意了一眼,白司霆拎着外套,他直接往外走,“找到了?”
程非臣眉头微微一锁,锃亮的大脑袋在灯光下折射出锃亮的光。
找什么?
这伙计的心思是越来越沉了。
顿了两秒,程非臣套上夹克,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就听白司霆说,“我记得商家老头有做日记的习惯,再好好找一找。如果保险柜里没有,那便是在书房了。”
“你好好找找,找到通知我,我过去。”
程非臣望着白司霆走远的背影,眉头微微一锁。
日记?
程非臣挑起嘴角。
有意思。
去玩玩。
手里玩着一个潮牌项链,程非臣吹起了口哨,迅速下了楼,从酒吧出去。
而此时,暗处的白司霆走出来,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身旁他的助理顾威立马给他点上烟。
“霆哥,您为什么要刻意把刚才那些话说给程先生听?”
白司霆吐了口烟,青烟白雾间,他温和一笑,“因为一个着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是不可靠的,那张嘴更不可靠。”
顾威问:“您是打算通过程先生,跟商郁北传递点消息吗?”
白司霆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里,“不然呢?”
“可是商老爷子的日记本不是在您手里吗?而且,程先生跟商郁北也没有什么能够联系的桥梁。”
白司霆呵了一声,“回去好好研究商郁北的关系网,如果下一次再从你嘴里说出这种幼稚的话,你就不用干了。”
*
程非臣轻而易举便去了商家。
虽然太过轻易了,但程非臣也没多想,毕竟商家老头死了,这个老宅跟废弃的差不多了。
从窗户进了书房,程非臣打开手机屏幕,凭借着微弱的光,他好一顿找。
但详细找了一顿,竟然没找到。正当他想要离开,发现桌子上一本书里似乎夹着一个老式的记录本。
走上前,他随意翻了一眼,眉头皱得发紧,这是什么东西。
无聊透顶。
这么无聊的日记本,白司霆找着有什么意思?
程非臣耐着性子翻到最后一页,他顿时怔住了。
弓着身,整个人都凑过去,张着嘴,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商郁北和霜妹是……是……
兄妹??
霜妹是云笙歌?
程非臣脑子一动,立马给苏南絮打了个电话,“带着儿子滚到我那里,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商郁北和他妹妹的。”
……
翌日清晨,天气大好。
白霜降恢复了往日的作息。
顺便将商郁北捣鼓醒。
“再睡会。”商郁北凌晨才睡,现在正睡得迷糊,长臂一挥,将白霜降重新揽入怀中。闭着眼,他将被子往上一拉,“很困,乖。”
商郁北的嘴唇就在白霜降的耳垂处,温热的气流在耳廓流动,白霜降感觉到一阵酥麻。
她嘴里甜甜的,唇畔幽幽勾起笑容。
“那只能睡十分钟。”
商郁北磁声:“真乖。”
白霜降觉得他对待她,就像是她对待肉团。
不过她并不排斥。屋外的阳光和煦地照射进房间,白霜降趴在商郁北的怀里,指腹点点他的鼻尖,亦或是戳戳他的睫毛,偶尔还会啃两下他略带胡茬的下巴。
“老实点。”商郁北就算是再困,也被她给弄醒了。
白霜降盯着他的眼睛,“你不睡了?”
“跟你去锻炼。”男人在早晨的时候异常脆弱,再折腾下去,商郁北不能保证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
白霜降伤口的位置还没好彻底,锻炼不过是说说而已。
她想拉着商郁北多运动运动,运动能保持好心情。
“我帮你压着腿,你起。”白霜降按住商郁北的脚踝,下巴搭放在商郁北的膝盖上,“就是仰卧起坐。”商郁北点头。
白霜降第一次陪人一起做运动,她嘴角止不住上扬。
特别是看着商郁北因为运动贲张的肌肉,她眼睛里亮亮的。
运动对于商郁北而言是发泄,逐渐适应了强度之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额头上缓缓渗出了汗珠,沿着下颌往下滚。
性感又野性。
白霜降坐在商郁北的鞋上,抱住她的膝盖,等商郁北起来的时候,她圆滚滚的脑袋向前一伸。
登时,两个人的唇瓣对在一起。
“老公,你太帅了。”伤心的人,一定要好好安慰,白霜降不吝啬用最好的词语形容商郁北。商郁北愣愣地怔住,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梁向上蔓延,一股脑冲上心头,弥漫在心口。
老公两个字,记忆里她似乎从来没喊过。
这两个字,足以将他骨血中的劣根性自私的本质通通暴露出来。
瞳孔锁紧,他的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狗屁十二天,他想要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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