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死?醉生梦死吗
第038章 死?醉生梦死吗
商郁北眯起了眼睛,脸上神色晦暗。
“真的好冷,老板,再怎么说,我也是您请回来的总监不是?”安欣穿着拖鞋光着脚,因为冷,踮着脚尖,脚趾点来点去,两条长腿自然而然也不断摩挲着。
商郁北淡漠地向后退了一步,扭头阿彪说,“带安总监去浴室。”一声安总监,将关系摆得正儿八经,也是告诉安欣,他会让她进来,完全是出自工作上的关系。
安欣嘴角撩起,望着商郁北的背影,眼中散发着灼灼的光。
她一点也不在乎他出于什么原因把她放进来,只要他让她进来,这就够了。进了他的房,还怕上不了他的床吗?
阿彪将人领到了一楼客房浴室,“安小姐,您请。”
安欣脸颊带笑,高傲地扭着腰进了客房。
阿彪简直觉得恶心透了,什么借一下浴室,分明是想登堂入室,典型的司马昭之心。
白霜降悄悄推开门,往里面探了一个头,漆黑明亮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确定楼下没有人,她憋了一口气,低着头,拎着大包小包,匆匆忙忙往楼上跑。
佣人见她拿了这么多东西,想要上前帮忙,却见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惊惶地向后退了一步,冷漠道,“不要跟着我。”弄得佣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白霜降进了屋,周围没有人盯着她了,她逐渐平和。
反锁了门,她将手袋中的衣服都拿出来,平放在床上。
她的眼神清冷,看着床上的情/趣/内衣,脑子里回想着路上文潇潇给她看的使用方法和小视频。
思索了十来分钟,她开始动手。
文潇潇给她的提议是小猫装配小猫妆,白霜降对这个研究不够透彻,便听取了她的意见。
小猫妆回来前文潇潇给她画好了,现在只需要换上衣服就好了。
衣服很难穿,要装上猫耳朵,还要捆绑猫尾巴,麻烦透了。
等白霜降穿好,四十分钟过去了。
*
楼下,安欣洗完澡,从一楼客房出来。
商郁北刚巧吃完饭。
他脸色阴沉,眯着眼时不时往屋外看,始终不见白霜降的身影,他冷脸望向阿彪,“她人呢?”
都几点了,学会夜不归宿了?真是可以啊。
白霜降回来时商郁北在二楼,阿彪领着安欣去客房了,唯一知道白霜降的佣人现在换班离开了,硕大的别墅,没有人知道白霜降回来。
“二爷,我已经联系夫人了,夫人说过很快就回来了。”停顿两秒,阿彪继续道,“您不用担心,我派出去的保镖说,夫人跟文家二小姐在一起呢。”
文潇潇?那家酒吧的负责人?
商郁北眸内晃过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有联系的?
他沉浸在思索中,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待他回神,安欣已经坐在他的对面。
她刚洗完澡,短发发梢的位置攒聚了水珠,尽数落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老板,你该不会这么小气,连顿饭都不给我吧。”她撑着下巴,冲商郁北抛媚眼。
商郁北早过了被人撩拨两下就来感觉的年纪,他表情平淡,但当看清楚安欣身上的衬衫后,他逐渐眯起眼。
“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借用一下老板的。”安欣镇定自若地解释着。
安欣的性暗示太露骨,商郁北岂会看不出来。白天工作太忙,压力大,他的精力是有限的,自然对性方面没要求,冷冷淡淡的,凉薄地说了句,“脱了。”
安欣歪着头,柔情似水,舌尖舔过嘴唇,她轻轻笑开,“想要啊,就自己过来拿。”定定地盯着商郁北,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她抬脚,湿漉漉的脚趾攀上商郁北的西裤。
商郁北脸色越来越沉,湛黑的瞳眸仿佛掺了冰,如一把刀,冷凉而又危险地睨着他。那双宽大的手掌又快又准地擒住安欣。
安欣太爱他这副冷着脸的模样了,虽然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职场精英女高管,可她骨子里就是个抖.M,她渴望商郁北用力蹂/躏/她。
这样一想,她口干舌燥,有些湿,有些痒。
“老板,摸了女人的脚,可是要负责的。”
她抓住商郁北的领带,极尽妩媚,“北哥,傻子能满足得了你吗?”
阿彪简直要将头埋到地上了,这位安小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不过虽然不要脸是不要脸了点,但这声音这勾引也太销魂了,阿彪觉得自己都要起反应了,他觉得,虽然他家二爷脸色难看,但肯定是起反应了。
不想看活春宫,阿彪打算离开,哪曾想,一抬头,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人,他吓得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白霜降都准备好了,外面套了件长款到脚踝的棉衣,她出了房间。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那个被文潇潇称作为不要脸的老女人穿着商郁北的衬衣,抓着商郁北的领带,跟商郁北一副亲近的模样。
再定神看去,她观察到商郁北握住了那个女人的脚。
商郁北不可以碰别的女人的,别的女人也不能动商郁北。
白霜降绷着脸,唇瓣抿成线条,“商郁北,你上来。”她喊。
她的声线干脆利落,如扔在地板上叮咚作响的玻璃弹珠。
商郁北循声望过去,就见到楼梯口站着的人。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脸上似乎化了妆?发型好像也剪短了点,能看出精心打理过,她去干嘛了?
再一想她跟文潇潇勾搭在一起,商郁北面色沉沉。玩了一整天,一回来还会耍脾气了?
甩开安欣,将领带扯出来,“安总监,请自重。”言罢,他对阿彪说,“送安小姐回家,请位修理工,帮安小姐修理好水管。”
吩咐过后,他站起身,冷着脸,一步步往楼上去。
他从容冷淡,表情如常,裤子平整,并无异样。
但安欣并没有注意到,安欣的注意力都在白霜降的身上,看着白霜降身上厚重臃肿的棉服,她嘴角扬起,鼻腔里溢出一抹嘲讽。
这种傻子跟她抢男人?真可笑。
“安小姐,您请吧。”阿彪双手放在腹前,站在安欣身侧,脸上看不出喜乐。
安欣站起身,指甲勾了勾阿彪的下巴,“小哥,晚上好好休息。”她媚眼如丝,含笑瞥了眼阿彪撑起来的下身。
阿彪顿时夹紧了腿,脸色通红通红的,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而等他回过神,安欣已经上了楼。
安欣见商郁北和白霜降进了侧卧,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直接去了主卧。
她不信商郁北没被她勾引,她自己的魅力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她自己知道。
而她现在,只需要等商郁北回主卧就足够了。
躺在商郁北的床上,安欣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激烈。
*
商郁北跟着白霜降上了楼,期间他质问白霜降,“去哪儿了?”白霜降没回他。
呵,学会耍脾气了?开始管着他了?女人凑上来又不是他找女人,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吗?
“别给我阴阳怪气的。”进了屋子,商郁北眉头一皱,冷声斥责。
哪曾想,他话音落下等着白霜降回答呢,屋内的灯关掉了。
房间里一件漆黑。
“白霜降?”房间突然间黑了下来,商郁北眼前黑乎乎的。
搞什么?
商郁北掏出手机,正要打开屏幕照亮,房间里骤然亮起了橘红色的灯光。刹那间,商郁北想起了初见白霜降那时的场景,房间的气氛也如这般。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了样,再加上房间里暧昧的熏香,商郁北喉咙发紧。咳嗽了一声,他压低声音,“白霜降,你搞什么鬼?”方才安欣那么赤果的引他都没什么反应,偏偏到了白霜降这里,尚且没见到人,只是打开几盏灯,他就觉得有些烧灼。
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他过于被白霜降影响,这女人心思不单纯,对他从未有一颗真心,所做的一切都携着目的而来,他不能再跟她纠缠。
商郁北喉结滑动,他粗重地吐了一口气,转身。
然而,一转身,白霜降毛茸茸的手掌便抵在他的胸口。
顺着她的手臂,商郁北的目光完全落在她的身上。
是一件露/骨的猫咪装,耳朵、手掌、尾巴、脚掌……
看清楚她的着装,他用力攥住了手。气死沉沉的谷欠望瞬间被点燃。
白霜降摇头晃脑,连带着头上的猫耳朵一起动。
渐渐逼近商郁北,她踮着脚尖蹭他的脸,在他的耳畔小声着,“喵~”
商郁北喉结狠狠那地向下滚,他红着眼,一瞬不眨地睨着白霜降。
那眸光又凶又狠,仿佛要将白霜降拆入腹中,吃干抹净。
“你特么,找死呢?”
白霜降回想着视频的内容,晃着尾巴,笑嘻嘻地发出喵喵的声音。
商郁北一股火顶上头,他发了狠似的抓住白霜降的手臂,将人狠狠地压在门板上,咬牙切齿发出类似低吼的声音,“想死我就成全你。”
白霜降回想起那次刺痛的感受,她有点恐慌。但她不想让商郁北跟别的女人碰触,她牢记文潇潇的话,要榨干他,让他没精力找别人。
吸了吸鼻子,她:“醉生梦死嘛?主人。”
商郁北方才的顾虑被抛得一干二净。
打横将人抱了起来,他将人扔在床上。
“记着,自作孽不可活。”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溢出来。
*
白霜降起初还有点怕,但后来,她觉得很神奇。
明明上一次还很疼,为什么这一次一点也不疼了,还挺舒服的。
没了之前的刺痛感,她将学到的所有技巧通通都用上。
她生活规律常年运动,身体素质特别好,都不带累的。
到最后,她发现商郁北……睡着了。
她这是把人榨干了吧?
白霜降满意地眨眨眼。
……
白霜降完成了任务,去洗了个澡,换上正常的衣服出了侧卧。
她运动这么久,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出来找吃的。
阿彪知道自己闯了祸,可他不敢进屋将安欣赶走,安欣段数太高,他弄不了。
为了避免发生错误,他守在楼梯口,就等着他家二爷出来,将事情原原本本汇报,却不想,出来的是白霜降。
“夫人,二爷呢?”阿彪昂着头,往白霜降身后看。
白霜降:“睡觉呢。”阿彪这才松了口气,“夫人您这是想要……”
白霜降摸了摸小肚子,“我饿了。”
阿彪:“您等着,我马上下去准备。”
白霜降点点头,“谢谢。”
阿彪的动作很快,立刻让人准备宵夜,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便被端了上来。
白霜降慢条斯理地吃着,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
她向来自律,晚上吃夜宵容易发胖,她就吃了两个,肚子不饿之后她便放下了。
放下勺子,她便要往楼上去。
“以后不准要那个女人进来。”白霜降想起了那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停下脚步,凉凉地开口。
阿彪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使劲低着头,“夫……夫人。”
白霜降扭头,“嗯?”
阿彪:“安小姐还没走。”
白霜降眨眨眼,“哦,哪里呢?”
白霜降越是平静,阿彪就越是害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主卧。”
白霜降点头,“知道了。”言罢,她转过身,平静地上了楼。
阿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挺怕这位被外界传为“傻子”的夫人,有时候,她觉得这位夫人比他家二爷还让人害怕。
生怕闹出点什么,阿彪匆匆跟了上去。
但他又晚了一步,白霜降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阿彪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天呐,这是什么意思,两个女人会打起来吧?*
白霜降自然要将人赶走。
推开主卧的门,她进入房间。
转过身,关个门的时间,她的腰被人抱着了。
柔软的女声在她耳畔响起,“北哥,我等得你好苦。”
安欣环住白霜降的腰身,声音暧昧,一颗心跳得频率都超标了。
她咽了口唾沫,缓缓地吐着气,“北哥……”喊得特缠绵,甚至用胸口磨蹭着白霜降的后背。
耳边黏黏糊糊的,白霜降不悦地皱起眉头,凉声道,“我不是商郁北。”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入耳畔,安欣怔了两秒。
下一刻,她瞪大眼睛,瞳孔骤缩。“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安欣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立刻松开白霜降,连着向后退了两几步,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床上。
她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白霜降,“你你……你给我滚出去!你个傻子!”
白霜降“啪”得一声打开灯。
她轻眨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凑近安欣。
看清楚安欣身上的衣服,她眉心一蹙,有些不悦。
“你……你想做什么!”回想方才的动作,安欣顿觉一阵屈辱,眯起眼,恼羞成怒。
白霜降对上她的眼,“你穿了商郁北的衣服。”
安欣昂起下巴,拂开白霜降抓住她手臂的手,她一脸嘲讽,“我穿又如何?他都没怎么样我,你一个傻子凭什么,嗯?”安欣站起身,抱着胳膊,轻笑一声。全程,她都没有将白霜降看在眼中,仿佛在看一个垃圾。
“这年头,傻子都学会多管闲事了。”她歪着头,踮着脚尖在白霜降耳边说,“傻子要有傻子的自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吗?还真把自己当成商太太了?”
白霜降目视着前方,认认真真听着安欣的话。
她虽然不同意她说出的每一个字,但她给她说话的权利。
等安欣说完,她平和地开口,“你说好了吗?”
安欣完全不将一个傻子放在眼里,她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谁料,她刚踏出一步,就被白霜降再次擒住了手臂。
白霜降的手跟烙铁一般,久久不放开她。
安欣恼火,“傻子,你放开我!”“刺——”
一道衣服破碎的声音与安欣气急败坏的声音一起产生。
白霜降攥住安欣的手腕,另一手撕裂那件衬衣。
瞬间,轻巧地将衣服从安欣身上脱了下来。
安欣眼睛睁到最大,像是热气球,瞬间炸开了。
“你……你这个傻子,你找死!”
为了勾引商郁北,她没有穿内衣,衣服被撕开,她上半身便是裸着的了。
已经够屈辱的了,然而,白霜降竟然还盯着她看。
“闭眼,你这个傻子,你给我闭上眼!你再看,信不信我抠出你的眼珠子!”
白霜降语气冷淡,“阿姨,以后不要穿商郁北的衣服,你身材扁平,撑不起他的衣服,穿得不伦不类。特别是衬衣只到你的大腿处,暴露了小腿粗壮的缺点。另外,你要记住,不准进商郁北的房间,商郁北不喜欢。”
“阿姨”两个字把安欣气得不行,更不用说“身材扁平”、“不伦不类”、“小腿粗壮”这些形容词。
安欣被气得要炸开了,她胸口起起伏伏,像是脱水的鱼,张着嘴不停呼吸着,“你……你给我……”最后“等着”两个字没说出口,她被白霜降重新抓住了手腕,强行拉着往外走。
她身上没穿衣服,这么被拖着下了楼,强行拉着出了别墅,安欣觉得自己的脸被人踩在地上。
她名牌大学留学生,行业佼佼者,环北集团再三邀请任职的设计总监,竟然被一个傻子撕开了衣服,光着上身扔出来。
安欣的脸色白一阵黑一阵。“不要进别人的家勾引别人的男人。”白霜降最后警告了她一句,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动作利落干脆,毫不拖泥带水,完成后,转身回了房间。
紧接着,门“砰”得一声被关上了。
安欣被闪光灯刺得眼睛疼,她闭上眼,紧紧地抱着胳膊,护住身子。
赤着脚,她使劲跺脚,“傻子,该死的傻子!”她不会放过那个傻子的!安欣咬紧了牙根,表情狰狞。
……
翌日。
商郁北睁开眼被窗外的阳光晃了下眼睛。
他挑眉,手掌遮在面前,挡住洒落进来的阳光。
逐渐适应了太阳的亮度,商郁北清了清嗓子,起身。柜子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商郁北揉捏肿胀的太阳穴,接通了电话。
“说。”他的嗓子沙哑。
那头梁锦年听后一顿,接着慌忙说,“你在哪泡妞呢?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商郁北聚神,“怎么了?”
“安欣没来就职,说是不干了。”
商郁北彻底清醒。
“你问问小傻子对她做了什么吧,说是一定要让小傻子去道歉,不然就不在环北干。”那头梁锦年压着火气,“你跟安欣家隔得很近不是吗?你带着小傻子去道歉吧,公司新领域需要她。”
商郁北挂了电话,眉头锁紧。
洗漱过后,他下了楼。
就瞧见白霜降靠在躺椅上,悠闲地抱着本书看。
她赤着脚,脚背在阳光的映衬下,泛着白光。
许是看到什么好玩的地方,她阖着眼皮,将书抱在胸前,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乖巧安静,跟昨天那副撩人的模样完全不同。
回想起昨晚,商郁北脸色一黑。
他妈的,昨晚他是被吸干了睡过去了?
他不是什么单纯的,早年玩得也过火,现在竟然被白霜降给吸干了,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这个认知让商郁北一阵暴躁。
身后有一道目光看过来,白霜降睁开眼,坐好,扭头看过去。
见是商郁北,她笑了下,“你醒啦?”干净的脸颊上堆着笑容,眼睛里泛着温和,细长白皙的长腿垂下来,身上的气质清丽干净。
商郁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吧给她吸引。
意识到怪异,商郁北立马冷着脸,“醒没醒你看不到吗?瞎了?”他语气很冲。
白霜降鼓了鼓嘴,“哦。”她瞅着他,觉得他好像是生气了,“以后我锻炼的时候带着你吧,一起锻炼,你就不会提前睡过去了。你的身体素质微微差了点,跟我比起来,有点弱。”她主动向商郁北示好。
偏偏,这句话算是彻底触碰了商郁北的逆鳞。
商郁北咬着牙,危险地眯起眼,“白霜降,你再给我说一遍。”她是什么意思?说他不行?拐弯抹角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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