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是M
李泽宇还在想这个乌龙到时候该怎么跟班导解释，他有点崩溃。
“这只是个误会，我们等下跟班导解释清楚了就好了，我去解释。”
齐斯年表现得异常冷静。
齐斯年冷静是对的，毕竟假消息是自己传的。
李泽宇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这个坑货。
明襄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别抖，班导应该知道是我。”
李泽宇：“？”
他有些困惑。
陆晓送她回来的时候，明襄看见她在和班导发消息。
所以自己回来这件事，班导应该是知情的。
加上凌晨四点，M的数据再次做出了调整。
数据上调的事情，班导是知情的。
所以应该猜得到格斗室里的人是她。
……
机械蜂鸟扑腾着机械翅膀赶到办公室的时候，连匀已经坐在办公室。
他知道明襄回来的消息。
连匀是凌晨3点多收到的提醒，不是通过面板的特别提醒，而是通过张顺林打来的视频通话。
他醒来之后看见了陆晓的留言，明襄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最后一条消息让他皱紧了眉头。
陆晓说，在成长起来之前，明襄要避开接触段新尧，对方可能会对她不利。
陆晓发来了一长串的解释说明。
重新听到昔日好友的消息，连匀心情非常复杂。
根据陆晓提供的消息。
段新尧退学之后，为了提升实力走入了一个极端，参与了基因改造实验，甚至在为某个违规的组织卖命。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别关注目标。
在那之后，段新尧彻底和他们同届的朋友失去了联系。
他唏嘘的同时，更多的是觉得棘手。
明襄怎么会惹到这么大的麻烦？
连匀打算重新调整明襄的训练计划。
他想了想，给张顺林发去了消息。
……
收到消息的时候，张顺林躺在床上刚睁眼。
发现明襄重新登入云端，他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技术部去改了一下数据。
张顺林觉得自己大概是没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这条消息。
连匀点出了A班实力排名前三的三名学生名字。
他让自己给那三名虚拟角色投喂大量格斗视频，然后投入云端，立即开始使用。
张顺林有些不理解。
新生交流赛的时候，明襄明明已经赢了A班的学生，为什么还要用这些模型？
张顺林发了个问号。
连匀：你觉得明襄新人赛胜出是因为实力压制？
张顺林立即懂了他的意思。
明襄胜出的大部分原因是经验。
她和M的对战几乎没有停歇。
A班的人训练一场大约花费半个小时，但半个小时足够明襄跟M打好几场，甚至是十几场。
张顺林想起了自己当时因为强烈好奇给明襄和A班其他学生做的战斗模型预测结果。
数据预测结果是绝对客观的。
在这当中，唯一的不确定性，是人。
如果不是楚溪，不是戚知，而是一个战斗经验和明襄同样丰富，且同时具备楚溪或戚知相同能力的人。
结果大概率会和模型预测的走向一致。
张顺林回复：行。
……
早上八点，周四的第一节正式课。
明襄和F班的人闲聊了会儿，捡起滚落的营养剂空瓶丢进垃圾桶。
她丝毫没意识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前半个小时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她第五次登入云端。
环境昏暗，M的身影没入黑暗里。
明襄像往常一样，抡着拳头打向对方的脑袋，她的骨节像是锤在了钢板上。
耳边噔～的一声，还有回音。
明襄眉头一跳。
M什么时候加防御了？
不对。
这一局，M好像变矮了点。
M的身高、体型、样貌，全部按照自己一比一复刻，就连各项数据都是比对着自己小心调控。
这一把完全不一样。
开局的5秒内，明襄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好像不是M。
M每一次升级都没人给她通知。
现在换了训练的虚拟对象，同样没人给她通知。
思考间，对方已经冲着她追了过来。
明襄下意识后撤跟她拉扯。
她和M对战过上万次，该保持多远的距离，怎样拉扯，她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明襄跑了七秒。
回过头，却发现和对方的距离比她想象的远了不少。
她判断失误了？
明襄转变策略，选择绕后。
两道黑影在追逐。
明襄终于确定，不是她判断失误，而是对方真的变慢了。
不对劲。
明襄靠着速度优势迅速拉近距离，从后面扼住对方的喉咙。
匕首划过，噌的一声，黑暗中冒出几簇火星。
对方反手拧住她的胳膊，向后侧踢她的小腿。
明明对方的动作不重，但明襄感觉小腿像是被一根钢棍击中，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甚至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裂，整个人往一边跪倒。
对方顺势挣脱她的束缚，反身将她甩在地上，紧接着拳头追了上来。
对方拳拳都没有手下留情，她甚至有一种要被锤死的错觉。
明襄眼球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痛。
她感觉视线模糊，但依旧咬着牙硬撑着，在对方第四次弯腰的时候，伸手插向她的眼珠。
她终于获得了喘口气的机会。
明襄拖着断腿，在竭尽全力地拉扯。
她刚刚下了死手，对方现在应该也不太好过。
她同样被影响了视力。
但虚拟角色没有痛感，她的每次动作都是在按照程序规避风险，以此保持最佳的战斗状态。
即便视线模糊，她还是在调整了两秒后重新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明襄在屏息等待，在对方冲过来的时候拉住她的胳膊，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虽然因为受伤影响了动作的敏捷度，但她还是成功压制住了对方。
明襄一只手控制住对方的双手，整个人坐在她的腿上，钳制她的动作。
剩下的时间，她在抓紧机会出拳。
明襄的头在发晕，她的断腿也使不上力气。
对方挣脱了。
她甚至都没有缓口气，直接捏住明襄的手。
明襄习惯卸别人的胳膊，第一次感受的自己的手骨在别人手里被捏碎的感觉。
明襄退出后，抹了一把额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冒冷汗的感觉。
甚至都不用去求证，她已经猜到了今天的格斗对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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